可以用。
只要简单一想就会明白,存在一些明显需要排除的对象。比如十四岁以下的孩子的空体、精神病人的空体或者正在服刑的罪犯的空体。这些人无法进入空体置换的白名单,不允许进行空体置换,他们的意识场既然无处可去,又何来解绑了意识场的空体呢?
但是,这是一个误解。
当然,有些人无法进入空体置换白名单,这些人的意识场不可能合法地迁移,也不会空闲出可用的空体。但是,对于这些人,却不能排除某些意外导致的意识场死亡而空体却没有死亡的情形,这时,看起来可用的空体,是否真的仍旧“可用”呢?
这种情况最典型的例子是,严重外伤导致躯体死亡,进而意识场死亡,躯体却被先进的医疗技术挽救过来的情形。
阿黛尔的空体就是这种情况——当然,那是killkiller编造的故事,但事实上,就连柳杨和李舒也不知道那具空体究竟是怎么回事,所以,也许killkiller的说法并不完全是故事,只是过程有些差异罢了。何况,德克拉的老百姓是相信这个故事的。
所以,在考虑什么样的空体可用时,无法考虑空体是如何产生的,只能考虑该空体被使用是否有某方面的危害。
逻辑上很简单,空体如何产生是一个问题,而一个已经存在的空体是否可用是另外一个问题。即使某些空体理论上很少出现甚至根本不会出现,但从法律上来说,规定这种空体在“如果有”的情况下是否“可用”仍旧是必要的。
“要知道,世界上总有一些意外,即使没有意外,只要有必要,也总会有人去制造出意外。”这是王陆杰看到这里时对孙斐说的话,孙斐则报之以怒目而视,王陆杰马上就闭嘴了。
传染病是一个明显的例子,虽说并不是所有传染病人都会被强制隔离,但一个患有传染病的空体。被其他人的意识场绑定从而成为异体人,然后到处闲逛,这显然是不合理的,而把这个异体人隔离起来以避免传染又实在是很奇怪——难道就为了让这个意识场体验一下被隔离的滋味吗?
这好像怎么也说不通,大家都同意,患有传染病的空体将不能用于空体置换。
但是,事情不是都像传染病这么简单。
比如,精神疾病就复杂得多了,因为精神疾病不一定和空体有什么关系,但也不一定和空体没有关系。
正在服刑的犯人的空体也一样。已经证明,有些人的基因中就含有暴力倾向——最早,人们发现了mao-a基因,后来,发现了从mao-b到mao-z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