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地站起来,无奈没走两步又瘫软了下去,小男生更加火大,骂着:“老子还没见过要糖不要命的人,看你他妈能坚持多久!”
他走过去,正要一拳挥在方棠头上,下一秒,一股重力让他飞出了几米远。
小年轻胸口挨了踢,脑袋瞬间砸到地面,痛得险些失去意识,其余几人一看此景,不约而同地抬起了头。
白落言眸光低沉地看着他们,他走到被打的男生身边,毫不留情地踩住他的肚子,像要踩灭一支燃烧的烟头那样轻而易举,男生痛苦地蜷起身子,已经失去了爬起来的能力,他脸白了,豆大的汗珠不停滚落,“你别碰我,我还未成年,你敢……”
白落言低头,看了眼男生身上最脆弱的地方,他一脚下去,带着凛然的杀意,仿佛要把眼前的人碎尸万段,顿时,男生的惨叫响彻街头,他涨红了脸,额头上青筋暴起,连求饶都变得支离破碎:“我错了,我……放过我,我还是学生,我可以改,给我机会……”
“没机会了。”
白落言拨出电话,低声说了一句:“我发个地址给你,这里有几个人,帮我处理一下。”
白落言神色冰冷地收回脚,他迅速转身,大步走到方棠身边确认情况。
方棠还在地上趴着,他收敛了刚才的怒气,小心翼翼地把他扶了起来,放轻了声音安抚:“小棠,不怕,我来带你回家了。”
方棠看着他,眨了眨眼,思绪似乎还陷在一片浓重的雾霭之中。
白落言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心脏又拧到了一起,他想拦腰把他抱起,方棠却朝着垃圾桶不断地伸手,低喊:“糖……糖……那是我的,是我的……”
白落言顺着他的手指,这才注意到,原来垃圾桶旁有一枚还未拆封的草莓糖。
是他之前在方棠家中留下的那一批。
无法言喻的心痛,掺杂着复杂纠结的怜惜,还有,浓浓的自责。
活了二十多年,白落言从没有在哪一刻体会过这么多剪不断,理还乱的情绪。
以前的人生是怎么活过来的,如今想起,只有一片漫无尽头的苍白。
白落言把那枚糖果找了回来,放到了方棠手心,又帮他牢牢地握住。
方棠终于安静下来,闭上眼顺从地由白落言把他抱上了开着暖气的车。
躺下来后,方棠的脸涌上了一阵不正常的潮红,白落言替他绑好安全带,再坐回主驾,他正要驱车,忽然看见方棠滑下了座椅,身子像虾子一般蜷缩起来。
“好冷。”
方棠睁开了眼,他直直地望着眼前人,还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