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两个字上。
马皇后正给朱元璋缝补袖口磨破的地方,闻言抬头瞪了常遇春一眼。
“常将军慎言,眼下可不是记旧账的时候。”
她手里的针在烛火上燎了燎,穿线的动作稳当得很。
帐帘被风掀起个角,灌进来的凉气让烛火猛地矮了半截。
朱升把裹着的青布袍紧了紧,从怀里摸出张皱巴巴的纸条。
“这是今晨从大玄皇都那边传来的消息,大玄皇朝南边的战事已经崩盘了。”
“如今大玄南方以那位轩辕盟主所率领的三十六路反王已经快打到大玄皇城外了,就连李渊在大玄皇城北面的粮草营被烧了三座。”
他说话时总爱眯着眼,像只老狐狸在打量猎物。
“允升先生你的意思是,姓李的要撤了?”
朱元璋的旱烟锅停在嘴边。
“不是撤,是顾不上咱了!”
“唐国公手里就那点家当,皇都要是丢了,李渊连'唐国公'的名头都保不住。”
“依老朽看,不出十日,他麾下的五万主力就得掉头南下,留在这里的顶多是些老弱残兵。”
朱升把纸条往沙盘上一铺,指节敲着大玄皇都的位置。
“要是李家军动了,咱们南边的压力可就松快了!”
徐达突然站起身,按住了面前的沙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