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难民安身!”大喜过望,长揖到地:“属下明白!多谢将军!”
慕容柔面无表情,哼道:“听到军法处置,魂都吓飞了么?有什么好高兴的?”取出一卷牛皮图纸交了给他。“越浦左近几处流民出没的据点,你要详细抄录,即刻命人出发。我会派人走一趟朱雀航,给你妻子报平安。”
耿照正取朱笔在牛皮纸地图上注记,忽听出言外之意,搁笔道:“将军还有什么差使要属下亲自办的,尽管吩咐就是。”慕容柔沉吟不语,片刻才指着身后的巨幅地图道:“这几个地方,你也一并抄录。”指尖所向,赫然是几枚以藏青色料绘制的小小楔形,藏在山青水绿之间,几难察觉。
楔形寥寥,由上端的靖波府蜿蜒南下,来到越浦北方不足百里,压着“华眉县”三字,旁边有个城镇标记。耿照心中一凛:“怎……怎会如此之巧!”却见慕容柔正色道:
“此事原本应由任宣去办,但他伤势未愈,不宜行远。你的武功犹在任宣之上,亲自跑一趟,我也能稍稍放心。”
“是。”耿照强按下惊疑,面上不动声色,一一抄录了楔形记号,妥善将图纸收好。“将军让属下去办什么事?”
“我让你,去接应一个人。”慕容柔道:“北方云都赤侯府,听说过么?”
“云都赤侯府”乃靖波府四大武林世家之一,同时也是最为神秘的一支。“云都赤”乃是由西北异域传来的色目语,其意为“刀”。昔年太祖武皇帝麾下猛将如云,有支未满百人的色目部曲,贴身护卫太祖周全,亦随他冲锋陷阵,在许多著名的战役中克建殊功,人不敢呼其名,皆曰“云都赤”。
云都赤统领拓跋十翼刀法超卓,素有“漠北第一刀”之称,人说“血饮十翼,刀武人庸”,咸以为拓跋是出身不及,单以刀法论,未必没有与“刀皇”武登庸一较高下的实力。两人若真能一战,没准今日三才五峰两榜上就非只是七人,而是扎扎实实的八名绝顶高手了。
事实上,拓跋十翼与武登庸只一处相似,两人既不好名也不好斗。白马王朝建立后,拓跋十翼谢绝一切封赏,孤身寻觅开宗立派、钻研刀法的修行地,最后在东海落脚。老上司独孤弋遂以刀为爵,赐名“云都赤侯府”,拓跋亦称“色目刀侯”。
耿照在《东海名人录》中读过其人其事,点头道:“听过。据属下所知,任典卫便出自刀侯府。”
慕容柔对他的不假思索露出满意之色。“我让云都赤侯府找寻一物,刀侯派出座下“狂、风、飘、尘”四大弟子追踪经年,日前已有眉目。但回报消息的李蔓狂忽然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