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更大的错误。”
邓友刚闭着眼睛:“我只是误诊了……”
“这话自己信就好。”
顾言礼两手搭在桌上,双手交握:“邓友刚,邓乐家和邓乐彤已经得到了属于他们的报应,那你们呢?你现在应该告诉我所有真相,不是为了我,也不是为了其他什么人,就为了被你误诊的病人。”
“你忘记了我们在学校的时候宣誓的内容吗?学校老师,还有我,并不强求你有多大的本领,但求你有一点点良心,这件事情是误诊,还是刻意为之,你比我清楚。”
邓友刚睁开眼睛,看着顾言礼,“就是误诊,没有其他的什么原因。”
顽固不化。
顾言礼眼睛狰狞了一瞬,他深吸一口气,说:“友刚,如果你坚持这个说法……”
“那我宁愿你已经死在了枪口下,宁愿我没有救你。”
邓友刚唇角向下抿着,紧闭着眼睛。
顾言礼等了一会儿,没等到邓友刚主动坦白。
顾言礼胸口卷起怒火,他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在坚持什么?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
顾言礼的手掌重重拍打着桌面,会见室内回荡着他沉重的声音。
“邓友刚,你和我认识几年,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我平时再混账,也不会在病人身上做手脚!如果有一天因为我的失误,让病人受到了伤害,那我宁愿替他去死。”
“如果我早知道你为了钱会做这种事,不用那些人动手,我先了解你!何必等你毕业出来祸害其他人!”
“你做这些事的时候,良心不痛吗?”顾言礼说:“你妈妈一向因为你自豪骄傲,她知道你做了这种昧良心的事吗?你让他还怎么为你骄傲?如果让阿姨街坊邻居知道你做出这种丧良心的事,阿姨还怎么出门见人?还会不会让你继续做她的儿子?”
邓友刚忽然俯下身,被手铐困住的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脑袋,声音呜咽,如同困兽。
“言礼,你别说了,别说了……”
顾言礼咬着牙:“邓友刚,你现在还有挽救的机会。”
“我已经对你失望一次了,别再让我失望第二次。”
邓友刚哭了,哭得声音颤抖:“别说了你别说了,真的别说了……”
顾言礼盯着邓友刚的身体,胸腔起起落落,勉强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平静的坐下来。
他给邓友刚接受并改错的时间。
过了五分钟左右,顾言礼说:“友刚,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还能回去吗?”
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