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芷一夜未归,潘樾看着那紧闭的房门,心里不由觉得空落落的。
收回视线,强迫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卷宗上,他大抵是魔怔了才会生出这样的心思。
随手翻看了几本册子,“这些书本小姐都要了,着人送到县衙,到时候自会有人给你银钱。”
“你什么时候对这种话本感兴趣了?”
上官芷是京城富贵人家的女儿,自然是从小熟读四书五经,就算再嚣张跋扈也该是才华横溢,这种俗物入不得她眼才对。
“那是从前,如今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卓澜江笑了笑,也对,毕竟壳子里住着的是岁邯,他心心念念的姑娘。
“公子,刚才我从市集回来,看到上官小姐和一个陌生男子待在一处。”
握着卷宗的手微微一顿,刚要说什么一道身影飘然而至,“樾哥哥,我回来了!”
“凌儿说你一夜未归,去哪了?”
在厨房做饭的凌儿莫名打了个喷嚏,奇怪,是谁在想她?
“不过是喝了点小酒,怎么樾哥哥是在担心我吗?”
凑到潘樾身边,言笑晏晏的,男人打量了她一番,似乎并无不妥,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你哥哥托我照顾你,你身为女子,万一在外遇到危险,你让我怎么和你哥哥交待?”
“樾哥哥何必拿哥哥做幌子呢?担心我还不承认,这可不是什么君子行径。”
“谁说我是君子了,未达目的,我向来不择手段。”
听到这句话,上官芷不免皱眉,好熟悉的语气,“同样的话,樾哥哥是不是同杨采薇讲过?”
许是有的吧,潘樾说过太多,不可能每一句都记得。
“总之,下次不可在外留宿。”
“樾哥哥说什么便是什么,昨夜宿醉这会还有些不清醒,芷儿便不打扰樾哥哥查案了,先回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