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某个温暖的怀抱里,抬眸看那棱角分明的下颚线,那样的轮廓越看越熟悉,“阿江?”
听到声响,卓澜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好久都没睡过那么舒服的觉了。
想要伸个懒腰,却发现自己的手被女人枕在身下,微微一动便是止不住的麻意。
上官芷从床上坐起身,环顾四周,不是在曦园也不是在客栈,“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
“昨晚你喝醉了,是本少主把你带回来的,枕着我的胳膊倒是睡得挺舒坦,小没良心的不知道说句谢谢。”
“谢?是本小姐哭着喊着让你带我回来的么?真是笑话!”
再怎么说,卓澜江也不可能将她丢在悬崖边不管不顾,揉着发酸的肩膀,好一会才恢复知觉。
看他那样,上官芷说话也颇有些理不直气不壮,“你将我带回来干嘛还要和我同床共枕,莫不是暗恋本小姐,想趁此机会非礼我?”
“你当是我想吗,本少主将你从悬崖背到银雨楼,累死累活地不说还被你缠了一夜,好不容易天亮才消停。”
她喝醉酒什么样,上官芷还真不知道,毕竟也是第一次喝酒,从前似乎都不碰这些东西。
“不过我倒是有件事想问你,昨晚你说你不是上官芷,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不过是她的猜想,一个人就算是失忆了,也不至于对自己都感到陌生,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摔下来都没死,多少有些不科学。
嗯?什么是科学?
“还有,你叫我阿江,这个名字是岁邯对我的专属称呼。”
上官芷挑眉,刚才醒来的时候自己下意识喊出口的的确是‘阿江’两个字。
“很多事情我自己都没弄明白,又该怎么跟你解释呢?”
“不用解释了,不管你是什么东西来的,也不管你们之前发生了什么,你就是岁邯,因为只有她会那么喊我。”
“我说,你就凭两个字认定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