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张旗鼓地将自己的东西都搬到县衙,还是和潘惗一个院子隔壁房间。
平日里没事就是坐在那偷看心上人,好几次潘樾都想说点什么,欲言又止。
要说她妨碍公务吧,她不过是远远地坐着,并没有插手县衙的事情。
要说她无所事事吧,她来之后县衙的伙食便由家仆承包了,闲暇之余还不忘教潘惗读书写字,他们两个相处得要比自己融洽多了。
不过天有不测风云,在禾阳若是要强压一头,势必会遭到四大家族的不满。
潘樾风头太盛,这不就有人上门找茬来了嘛。
“小姐,有人状告潘大人杀妻。”
凌儿气喘吁吁地跑来,上官芷和潘惗面面相觑,一看就是银雨楼搞的鬼。
正所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潘樾行事作风端得一个嚣张,被银雨楼盯上是迟早的事。
将果皮扔在一旁,拍拍手打算去看戏,忽而停下脚步。
潘樾这时候在大堂,想必没想到到后院来,既如此不如去找找杨采薇的卷宗,先前几次三番都被阻挠了,这会应该就没有人会在那了吧。
“你要找什么?”
档案库里收纳的卷宗没有上千也有成百,这要是翻找起来不知道得到猴年马月。
上官芷没想到潘惗也跟了过来,“你知道你娘亲的卷宗放哪了吗?”
“你想做什么?”
“当然是查案了,上次他跟我说的,感觉真假掺半,有些事情还是得自己查清楚才是。”
“我找过了,没在这里。”
“你找过?你是不是也怀疑你娘亲的死有蹊跷?”
既然不在档案库,那会不会是潘樾收起来了呢?
“你不信他?”
“爱慕和信任是两码事,在感情上我是喜欢他,但是并不代表他说的话我就会全然相信,人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