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曲线救国,如果一条路行不通那就换一条。
上官芷凑到潘樾面前负手而立,“樾哥哥不了解我,自然不会知道我是出于好心,当然如果樾哥哥愿意试着了解的话,芷儿会很开心的。”
看她天真烂漫的模样,潘樾有些恍惚,眼前的她好像和印象中的上官芷重叠不起来了。
往后退开一步,与之保持距离,潘惗是岁邯的孩子,她当真有那么好心?
自从岁邯死后,潘惗和他之间便隔着一层什么。
虽然两人心里都清楚,人不是潘樾杀的,那晚出现在房间的人也不是他,可说到底是因为他执意要娶岁邯,才会发生那样的事。
早在来禾阳之前,父亲就劝过他,禾阳盘根错节树大招风,潘樾行事张扬定会惹来背后之人,让他不要来找杨采薇,是他一意孤行,最后害了她。
“你哥哥让我照顾你,如今你说要照顾潘惗,这不合规矩。”
她一个京城大小姐,哪里会照顾孩子,不过是想在他面前装模作样讨些好印象罢了。
“规矩都是人定的,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看樾哥哥也不像是个守规矩的人,总之呢,樾哥哥尽管放心将潘惗交给我。”
不想与她多费口舌,“你自便吧。”
目送潘樾离开,上官芷蹲下身陪着潘惗数蚂蚁。
“你和他为什么不说话,再怎么说人家都是你父亲啊。”
“他在京城和别的女人勾搭,从前还说只会有我娘亲一人,结果娘亲尸骨未寒,他转头就跟郡主搭上了。”
看他义愤填膺的模样,上官芷挑眉,那个郡主她听凌儿说过,当时在京城潘樾的画获得了郡主首肯,原先是属意他做驸马爷的,但在得知他有婚约后便将此事作罢,没想到这会又搭上了。
按理来说上官芷知道这件事应该撒泼才对,可她非但没有那么做,还尝试理解?
“或许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