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都没有看到她回来的身影,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放下手中的经卷,起身去后厨找人,岁邯躺在灶边一动不动的,脚边还有一个空酒坛,说是来找吃的,结果在这里偷喝酒。
“上官姑娘,醒醒。”走到她身边蹲下,扯了扯她的衣袖,没有任何反应,睡在这里也不是办法,还是把她带回卧房要紧。
后厨四面透风的实在不适合睡觉,更何况晚间的山风透着几分阴冷,若是在这里睡上一觉,怕是得躺在床上好几天。
将胳膊挎在自己后脖上,一手握住她的手腕,一手搀扶着她的腰小心翼翼地从地方站起来,光是这么一个动作就已经累得不行,更别说是将人送回卧房。
好在她的身量只比自己高一些,不至于脑袋着地,亦步亦趋地艰难走吧,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她在说什么,崔倍发誓自己不是有意偷听的。
“崔倍,崔倍。”
她在喊自己的名字?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人给带回了卧房,只不过还没到她房间,人就栽地上了,闷哼一声,给岁邯痛醒了,捂着自己的后脑勺,脑袋昏沉沉的,“上官姑娘,你没事吧,实在是对不住,我扶您起来。”
那只小手上缠着绷带,指尖泛着微微的红色,掌心白里透粉,眼神真挚纯澈,额间冒着细汗,因为刚才一路过来太费体力,嘴唇微张轻轻喘气,汗液没入颈间,浸湿了衣裳,太干净了,干净地想要毁掉。
握住他的手,借力从地上起来,随后稍稍一用力就将人拉入怀中,抚上少年单薄的后背,嘴角挂上几分邪笑,“上官姑娘?”
等崔倍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鄢苒怎么可能会让他跑了呢,手臂绕过腿弯,轻而易举地将人抱起,三两步走进屋,勾腿关上房门,将人扔到榻上。
崔倍一点一点往后挪着,谁也不想出于好心送她回来却羊入虎口【略】挡住了唯一的光线。
挣扎着想要逃离,可他哪里是岁邯的对手,双手交叠举过头顶,牢牢禁锢着,【略】。
如此绝色,更应该好好品鉴才是,【略】望而却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