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认出自己,岁邯挑眉,不过这地方只有一个人,加上她就是两个,让那个大师给他祛晦?靠谱么,这小郎君怕不是被人给骗了吧?
“小郎君是怎么知道这座寺观的?”在这么个荒无人烟的地方有一座寺观实在是可疑,本想今日就回去的,现在崔倍在这里,自己总不能弃他于不顾吧。
找的理由那是一个冠冕堂皇,只不过是想多和崔倍待在一处。
自从那日一别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看着倒是一点变化都没有,说什么喜欢的心悦的,在岁邯看来都是假的。
“我原先的目的地并不是此处,行至山脚时遇到一位小哥,他告诉我这山上有一座寺观。”那小哥该不会是苏木吧?
他肯定是觉得自己做了件特别聪明的事情,等回去之后真该好好奖励一下苏木,让他多管闲事。
带他去卧房安顿,两人的房间就隔着一堵墙,陈设与太学的宿舍一般无二。
“我就在隔壁,小郎君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随时喊我。”
“还不知这位小姐如何称呼?”
“我叫……”这个时候告诉他自己叫岁邯是不是不太好啊?毕竟他们之间还有很多误会没有解开,灵机一动,“上官檎,我叫上官檎。”
远在上官府的上官檎打了个喷嚏,一旁的胡四赶忙给她拿来一件披肩,“小姐,不如再穿一件外衣,免得惹上风寒。”
原本想要拒绝的,又莫名打了个喷嚏,“拿来吧。”
崔倍对她行了个礼,“见过上官姑娘,在下崔倍。”
四下无人的,用得着那么讲礼数么?岁邯最讨厌的就是官场上那套做派,见到谁都得作揖,多累啊。
“那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房了。”
岁邯摆摆手,回到自己房间,忍不住拍拍自己的小胸脯,这个苏木,办事越来越不靠谱了,给圣上做事的时候那是一个井井有条井然有序,结果成了自己人就变得这么不得用。
晚间听到隔壁传来的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