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香火供奉了,从进来到现在只见过一个人,也没有想那么多,既然来了就先住下,若是后面发生什么事情再说也不迟。
简单收拾了一番,躺在床上看外面的风景,该说不说,这寺观的景色浑然天成,美得很。
为什么突然想来寺观静修,更多的原因可能是因为想找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偷偷躲起来,等情绪调整好之后再回去。
躺着躺着就睡着了,第二天是被敲门声吵醒的,揉揉眼睛,随意披了件衣服去开门,四目相对的瞬间,岁邯猛地关上门。
崔倍往后退了一步,刚才差点就撞上了鼻子,只不过刚才那人好生奇怪,甚至还觉得有些眼熟。
他怎么会来这里?要是碰面的话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可是这会自己是女装,崔倍应该认不出来吧?
想到这,岁邯打开门,却始终没有正眼瞧崔倍,“这位小姐也是来寺观祛晦的么?”所以这就是他来这里的目的?
似乎觉得自己言语有些不妥,“抱歉,我无意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