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岁邯的肩膀,“是我的错,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
很难现象在流产后的那一个月里,岁邯的精神状态,但凡接受不了一点就可能会有自杀的倾向。
可能流产对别人来说是件很普通的事情,但是对于岁邯,她需要承受压力以及未来的所有可能。
她一个不婚主义者,恐育是一方面,而偏偏最害怕的事情发生在了岁邯身上,给自己打了多少预防针才能说出愿意生下这个孩子的话?
陈安安走到她身边,牵起她的手,“姐姐别怕,有我们在,以后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我们会保护好你的。”
看着那群男人眼里的心疼,林亦扬不知道他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既然都没事了,那我就先回去。”
“等一下,你早就知道这件事,还帮着隐瞒?”江杨诘问。
“我那是答应过岁邯不会乱说所以才瞒着你们,更何况你们现在不是知道了么?”
“还有一件事,天天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也是在路上的时候,孟晓东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好弟弟觊觎自己的女人,从始至终孟晓天对岁邯都不是姐弟情而是真真切切的男女之情。
看着自家大哥黑如锅底的脸,孟晓天暗道不妙,拉着林亦扬就是跑。
岁邯破涕为笑,如今梨苑的几个人也算是集齐了。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