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聚在客厅,林亦扬进去的时候就感觉眼皮突突的,这些人住在一起,每天不得闹上一闹?
单单岁邯的晚间归属问题都得研究许久吧。
“岁岁,把大家都喊回来是发生什么事了么?”
江杨刚从医院回来,是去拆绷带,见孟晓天和林亦扬也来了,只觉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有的坐在沙发上,有的靠在桌边,岁邯走到正中间。
“今天把大家都聚到一起,是为了坦白一件事。”
在场的都面面相觑,什么事情这么严肃。
“两年前在赫尔,我有过身孕,孩子的父亲可能是孟晓东也可能是江杨,不过后面意外流产了,这就是我要说的事情。”
空气中一片寂静,岁邯低着脑袋不敢看他们,用极其平淡的语气说出这段话,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原来不用隐瞒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
她不知道大家会怎么看待这件事,心里没底。
突然被裹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江杨摸摸她的脑袋,“说出来就好了,这两年你把这件事藏在心里一定很辛苦吧。”
“你那么怕疼的一个人,那个时候该有多无助,真是个傻姑娘,如果我陪在你身边的话就好了。”
“孩子的事情本就是意外,你也不必太过自责,一定要说的话,就怪我们没有做好措施让你白受了罪,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如果我好好保护你,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岁岁是我见过最勇敢的女人。”
温柔的话语,润物细无声,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下,擦去她眼角的泪,“不哭了,再哭可就不好看了。”
“你们就没有什么话想问我么?”
“只要你平安无事便好。”
一句话抚平了岁邯心中所有的焦虑。
他们知道岁邯流产的第一时间不是责问,而是心疼。
孟晓东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