仨人脸通红。
李富贵早从野猪身上割了几块肥瘦相间的肉,串在树枝上往火上烤,油珠子滴进火里,“滋滋”冒白烟,香味瞬间飘出去老远。
大傻个蹲在旁边,眼睛瞪得溜圆,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哎哟妈呀,这野猪肉烤着吃才叫香!”
李富贵抢过一串刚烤好的,烫得直甩手,也顾不上烫,往嘴里塞了一大口,油顺着嘴角往下淌,“哥,咱打了这么多,回去弄个大火堆,烤点烧猪肉给村里人分点呗?”
“这眼看过年了,大家伙凑到一起,多热闹……”
陈乐挑了挑眉:“你小子总算开窍了,知道惦记村里人了,有进步,孺子可教了哈!!”
他也拿起一串,肉香混着烟火气,吃得满嘴流油。
李富贵嘿嘿直笑,嘴里含着肉含糊不清地说:“前儿我爸办事,村里人来了老些,出了事全上前帮忙,我心里头热乎……以后不能再抠了。”
吃得差不多了,陈乐拍了拍手上的油:“走,拿家伙,去抠猪獾子,顺带把紫貂逮了!”
仨人拎着铁锹、铁钩子和网,往陈乐说的山坎子走。
那片山坎子跟串起来的驼峰似的,雪底下露出黑黢黢的岩石。
李富贵正纳闷呢,就见陈乐蹲在一道石缝旁,指着底下几个黑洞洞的洞口:“瞅着没?这洞门口有苞米粒,指定有大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