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猪侧脸,疼得它嗷嗷直叫。
大傻个举着弩箭连射两发,全钉在了它的前腿上。
李富贵绕到侧面,瞅准机会又是一枪,正打在野猪的软肋。
折腾了没一会儿,这头野猪就“噗通”一声栽倒在雪地里,四条腿蹬了蹬就不动了。
仨人喘着粗气停下,往远处一看,剩下的野猪早跑没影了,只有山窝子另一头传来响动……刚才的枪声惊了鹿群,七八头驼鹿正撒开蹄子往密林里窜。
“先不管野猪,回头再来收拾!”陈乐一挥手,“放狗追鹿!”
两条狗刚松了口,一听这话又精神了,顺着鹿群跑的方向追了上去。
仨人也拎着家伙紧随其后,雪地里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枪杆上的红绸子在风里飘得欢实……这趟山,看来是要满载而归了。
两条大黄狗瞅准一头落单的驼鹿,疯了似的追上去。
那驼鹿长得跟小牛犊子似的,四条长腿跟踩着风火轮似的,在雪地里蹚出两道白印。
俩狗专往它腿肚子上扑,一口下去就是几道血口子,疼得驼鹿“嗷呜”直叫,慌不择路地往前窜,猛地一个弹跳想拐进密林,却正好撞进李富贵早就堵好的口子。
“砰!”
李富贵抬手就是一枪,子弹擦着驼鹿的后腿过去,打得它一个趔趄,差点跪倒在雪地里。
这边陈乐和大傻个早拎着网候着了,瞅准机会往前一兜,“哗啦”一声,网眼死死缠住了驼鹿的犄角和前腿。
那畜生急得猛一挣,差点把网扯破,大傻个憋得满脸通红,猛地往后一拽,愣是把这几百斤的大家伙拽得四脚朝天摔在雪地里。
李富贵紧跟着冲上来,枪口抵住驼鹿的脑门又是一枪,“砰”的一声,彻底没了动静。
李富贵蹲在地上,扒拉着那对分叉的犄角,啧啧称奇:“这老鹿有年头了,看这角上的纹路,估摸着过了年也熬不过去,算是便宜咱了。
哥,这是不是你说的大自然平衡?咱也算帮它解脱了?”
“少扯犊子,赶紧捆上扔爬犁上!”
陈乐踢了踢他的屁股,“那边还有两头野猪等着搬呢。”
李富贵和大傻个俩人费劲巴力,才把驼鹿抬上狗爬犁,绳子勒得咯吱响。
仨人又折回去搬野猪,那两头肥猪个个三百来斤,跟小山似的,累得他们呼哧带喘,棉帽子上全是白气,好不容易才挪到爬犁上,把爬犁压得“吱呀”直响。
“歇会儿,整点热乎的!”
陈乐捡了堆干柴,掏出火柴点燃,火苗“噼啪”窜起来,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