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儿,你还要我吗?”
宋絮晚很心疼,她无法想象这大半年,季墨阳经历了什么,她一无所知,还经常怀疑季墨阳有二心。
她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吐出来,欠身坐到季墨阳怀里,双手捧住季墨阳消沉的脑袋,哄道:“先不说以后的事情,你告诉我眼下发生了什么?”
季墨阳睫毛微微颤抖,掀开眼帘,入眼就是宋絮晚满面的愁容,他慢慢把宋絮晚按在怀里,下巴放到宋絮晚肩膀上,才幽幽道:“人都为了以后活着,我们还有未来吗?”
他很想听到宋絮晚坚定的回复。
“当然!”宋絮晚毫不迟疑。
“我们还有三个孩子要养大,未来长着呢,将来还有孙子,我们还有生生世世,眼前的困难很快就会成为过眼云烟,你是我和孩子的靠山,不可颓废!”
季墨阳空落落的心,一点点被宋絮晚的柔情蜜意填满,这大半年以来,所有的担心和惶恐,逐渐消散,他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突然放松下来,整个人完全靠在宋絮晚身上。
“晚儿,自从先帝去世,我未敢有一日安眠。”
“睡吧,什么都别想,好好睡一觉。”
宋絮晚拍着季墨阳的后背,像是哄小元宝一样,看着他逐渐睡去。
不管发生了什么,季墨阳愿不愿意说,她也不问了,她始终都会陪着他就是了。
对面摄政王府里,闵绒雪晚宴结束后,刚洗了澡出来,就觉得还是浑身难受,她奇怪道:“都入了秋,怎么如此燥热?”
躺在床上越来越难受,不仅热还还是痒,她立刻又进了浴桶。
“太妃,水都凉了。”马氏提醒。
“没事,去看看刘诗蕊在做什么,王爷在做什么?”闵绒雪咬牙道。
作为曾经掌管整个王府后院的人,闵绒雪此刻早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想到那壶奇香无比的茶,她恨不能把刘诗蕊扔出府去。
怎么也是尚书府的千金小姐,做事如此上不得台面也就罢了,还那么不精心,明天一早,怕是离月和宋絮晚都明白刘诗蕊的算计了。
她想想都替刘诗蕊丢人。
刘诗蕊此时正在院子里赏月,她等着药效发作,可惜几次都差点睡过去,身上还是没有半点感觉。
买到假药了?
马氏过来,随口道:“太妃担心下人们伺候不周,让我来看看,小姐怎么还不睡?”
“这就睡了,劳烦太妃记挂。”刘诗退被迫躺到了床上。
马氏又去了前院,听说季墨阳因为周明海发疯,去了对面,唬了一跳。
她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