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权威机构。”
“包括脑科学所,包括柳杨。”任为说,“那时候,柳杨也不敢反对。否则,如果被曝光,他就被毁掉了,脑科学所也被毁掉了。”他顿了顿,好像迟疑了一下,又说,“不过要只是说柳杨的话,他可不一定在乎。”
“不管柳杨是否在乎,反正他不干这个所长了,换成李斯年了。所以黑格尔·穆勒想要见李斯年,李斯年没什么把柄,又是意识场发现机构的领导,对killkiller而言很重要。如果还是柳杨,黑格尔·穆勒说不定不会这么着急要见面。他认识柳杨,但不一定了解柳杨的性格,可能会觉得柳杨同样被挟持了,被阿黛尔挟持了。”吕青说。
“黑格尔·穆勒会找柳杨帮他搞意识场研究吗?”任为问。
“不,柳杨肯定不会干的,他签了保密协议。”任为接着又回答了自己。
“就算没有保密协议,柳杨也不会理他的。”吕青说,“后来,killkiller还拒绝让脑科学所去检测他们客户的意识场呢!柳杨对他们也不待见。”
“嗯,是的。”任为说,“那么,如果大家都支持空体置换,空体真的在立法中变成了‘汽车’,一种特殊意义上的汽车,堪萨斯黑帮还有这些机构,做的这些事情就都无关紧要了。”话是这么说,可他觉得难以相信。“但是,killkiller真有这么深谋远虑吗?”
“哼!”吕青哼了一声,“也许还不止这个。也许他们希望堪萨斯黑帮会直接把这三百多个机构都曝光出来。”
“怎么会?那样就无法像现在这样推脱和拖延了。”任为说。
“对,但和他们一样无法推脱和拖延的还有三百多个机构,还都是大机构。”吕青说,“那会怎么样呢?”
“那——”任为想了一下,“那只能和killkiller一起,大声呼吁意识场和空体的可分离性。”
“这不就是黑格尔·穆勒希望我和你还有李斯年做的事情吗?”吕青说。
“是啊——”任为说,“看来,把空体纳入医疗保险,或者法律承认意识场和空体的可分离性,二者之间必得其一,无论怎样黑格尔·穆勒都会很高兴。”
“对。”吕青说,“不过现在,他应该更希望法律承认意识场和空体的可分离性,这个生意更大。”
“不对。”任为想到了一个问题,“堪萨斯黑帮应该是很久以前就开始运作了。那时意识场的发现还没有公布,黑格尔·穆勒怎么会这么想呢?”
吕青沉默了一会儿。
“堪萨斯黑帮的事情不是k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