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超级高铁上,吕青问任为。
“我不是告诉他了嘛!我不会站出来。”任为说。
“他们需要舆论的铺垫,为空体置换造势。”吕青说。
“即使造了势,法律上还是有问题。”任为说。
“造势就会影响法律。”吕青说,“特别是有些国家,很喜欢公投,造势就是造法律。”
任为沉默不语。
“黑格尔·穆勒也在找李斯年。”过了一会儿,吕青接着说。
“啊?”任为吃了一惊,“李斯年怎么表态?”
“李斯年不肯见他。”吕青说。
“这样好。”任为说,“我也不应该见,你帮我拦着他是对的。”
“我也就是在这个位置上,他还有点忌惮我,否则我可拦不住。”吕青说,“不过,再怎么阻拦也是暂时的,没什么用。这些问题最终还是要回答的。”
任为又沉默了。
“你还没想清楚,到底希望不希望云球人拥有地球人的人权,是吗?”吕青问。
“没想清楚。”任为说,“我看,可能永远也想不清楚。”
吕青看着他,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这个黑格尔·穆勒,利用了意识场,利用了云球,甚至利用了kha和堪萨斯黑帮。”吕青又接着说。
“利用了意识场,利用了云球,利用了kha,”任为喃喃自语,但说到这里,忽然有点奇怪,“这我都明白,不过,利用了堪萨斯黑帮是什么意思?”
“这个嘛,”吕青说,“堪萨斯黑帮一共倒卖了一千两百具空体,客户有三百多个机构。想想看,这是个很大的规模,持续的时间也不短。在他们主动曝光之前,killkiller真的从来没有发现吗?”
“发现?”任为说,“你的意思是,killkiller早就发现了,但听之任之,置之不理。”
“有可能。”吕青说。
“为什么呢?”任为问。
“等着堪萨斯黑帮曝光。”吕青说。
“那不是搞得自己很被动吗?”任为问。
“是,一段时间内是很被动。”吕青说,“killkiller的股票确实跌得很厉害,比翼龙被袭击的时候跌得还要厉害。但从长远考虑,却不是一件坏事。”
“什么意思?”任为问。
“通过这种手段,他们绑架了三百多个机构。”吕青说,“当空体置换真的开始的时候,这三百多个机构还敢出来反对吗?而这些机构多半是他说的医疗领域的机构,几乎都是能够对意识场立法造成重大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