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点头:“嗯。”
白落言望着他,笑了一声,“舍不得我吗?”
方棠顿时烦躁起来:“你别自恋……”
白落言拉过他的手,将他瞬间搂到胸前,温热的嘴唇迫不及待地贴上了他的。
方棠睁大眼,下一刻,他感觉自己的舌头被恶作剧似的轻轻咬了一口。
“这是还你上次的。”
松开他时,白落言的手在方棠腰上来回地抚摸,方棠呼吸一紧,整个人不自在地想要从他怀里挣开。
白落言轻声笑,说:“宝贝,现在你才是我的小少爷,我舍不得你,本来打算不强迫你的,但是这种程度你就原谅我吧,我实在无法忍耐了。”
“你……给老子滚开!”
方棠涨红了脸,猛地推开他,匆匆下了车。
他提着保温壶,手指在不知不觉间握得很紧。
雪白的病房内,简铃已经下了床,她正学着用单手洗脸,并且不依靠他人,独自拧开了瓶盖。
白家的私人医院里处处充斥着强烈的清冷风格,这里也不例外,既奢华,又让人感觉那么冷漠,好在简铃的脸上随时挂着坚强的笑容,好像春天里破冰的鲤鱼,只是一看,便生机勃勃。
方棠的心意外地沉寂下来,他喊着她:“简铃,吃过东西了吗?”
简铃回头,看到他,顿时笑了:“吃过了,在这里就没饿过,你瞧,我是不是圆润了不少?”
“我煮了点饺子给你,不知道你还能不能吃得下。”
简铃眼珠子一下亮了起来:“饺子?我要吃我要吃,我爸天天炖鸡汤给我喝,我都快腻死了。”
方棠贴心提醒道:“不过这是白落言亲手包的,我没试过味道,如果出了问题……”
“能出什么问题?”简铃上前把保温壶轻手接过来,眼睛弯弯如月牙儿一般,“只要是面和肉包在一起,无非咸了淡了,我都能接受。”
简铃打开盖子,一阵热气飘了出来,她闭上眼感叹:“好香啊,看来白家二少真是不简单。”
方棠也笑了,说:“你就别夸他了,我已经拿他很没辙了。”
简铃转过头望着他,忽地有些调皮地眨眨眼,她这个动作莫名让方棠想起了迟若馨,看来这两个人相处多了,彼此间多少也有些耳濡目染。
“拿他没辙,是因为还对他有感情吧?”
方棠愣了片刻。
他目光渐渐黯淡:“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明明该道歉的人是我才对。”简铃低声地说,眼神一直停留在他脸上,“这段时间,我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