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喝喝酒,抽抽烟,真的,酒是万能的,再难过,喝醉了就舒坦了,你要明白,人心是不可控制的,正因为掌握不了,所以爱才显得那么迷人啊,你都要当妈妈了,要坚强一点,不要让自己变成一个难以挽回的悲剧,说不定哪天,你还会遇上一个不介意小孩,又真正爱着你的人呢?那两个人之间的爱恨情仇,相爱相杀,就交给他们自己去解决吧。”
两个女生离开了一会儿,房间内,白落言坐在床头,小心地把方棠扶起,喂他喝水。
方棠渴坏了,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液体从嘴巴两侧溢出来,把白落言手背染湿了。
放下他,白落言抽出纸巾,真像照顾生病的小孩那般无微不至,替他细心地擦拭着湿润的嘴角,还有水滴顺着流淌下去的下颌和脖颈,动作又轻又柔。
方棠睁着朦胧的眼,好似陷入了过往的梦境一般,他看着他,沉沉地问:“言言……你怎么瘦了。”
白落言微笑,低下声音宠溺地答:“嗯,是想你想瘦了。”
闻言,方棠转移了目光,看向了别处,他漆黑的瞳底泛起了淡淡的水汽,小声地喃喃自语:“那你不是他,他不会想我。”
白落言凝视着他,说:“你不希望他想你吗?”
“希望,可是,他有喜欢的人。”方棠握紧了手指,声音却放得很轻,“他们在我面前接吻,他还睡过别人,他要结婚,我难受。”
白落言的喉咙再度涌上一片酸涩。
他说不出话,亦不知能说什么。
该怎么安慰他,该怎么让他相信,自己真的已经爱上了他。
原来他所说的忘记,只是一种残忍的自欺欺人的真相而已。
他从来没有忘记,也没有一刻不在为他感到痛苦。
白落言还沉浸在刚才听到方棠叫他不要结婚的乞求的震惊里难以自拔。
原来,方棠如此地需要爱。
亦如此地需要他。
“小棠。”白落言轻唤着他的名字,低声说:“你看看我,我没有别人了,从今以后,我只有你,只爱你一个人。”
方棠将信将疑地回过头:“……真的?”
“真的。”
方棠追问:“你真的……是言言?”
“是我,一直都是我。”
白落言用手指触碰着方棠微微张开,还沾着点潮湿水光的唇瓣,一遍一遍,极其郑重又虔诚地告诉他,“我就在这里,再也不离开你,再也。”
方棠使力,想要确认一般从床上挣扎着爬起,“你真的……愿意爱……爱我了吗……”
方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