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她去买药吧,就算是孕妇,楼上楼下走一趟也没关系的,把她放心交给我。”
她牵起简铃微凉的手,低声说:“走吧。”
简铃看着她,点了点头。
两个女孩莫名手牵手地走出了公寓。
没有多余的理由,大概只是因为,两个人多少都因为这个夜晚受了点伤。
迟若馨向来是个坦率又诚实的人,她不喜拐弯抹角,所以一下电梯,她便开门见山地问了:“你和方棠是什么关系,你肚子里的小孩绝对不是他的吧?”
简铃已经稳住了心绪,她平静地答:“不是他的,但我们打算结婚了。”
迟若馨笑了,说:“你知道吗,我也差一点跟落言结婚,刚刚小棠叫落言别结婚,指的就是这件事。”
这下,简铃不懂了:“为什么……”
“还用问为什么吗?”迟若馨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说:“你就跟当初的我一样,以为掩耳盗铃就能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可是,你也看出来了吧,有些执着,真的没有必要,还会伤人伤己。”
“可是,我和小棠的情况跟你们不一样。”简铃垂死挣扎地道,“小棠很善良,他不像白落言,是个卑鄙可耻的男人。”
“他很善良,你就更不要去利用他的善良了。”迟若馨语重心长地说,“我虽然不了解你和小棠之间的事,但我也跟小棠有过短暂的接触,是个有些天真也非常固执的家伙,你扪心自问一下,你怀着别人的宝宝,要跟一个心里还有着放不下的男人的家伙结婚,真的会幸福吗?余生那么长,你能保证他未来某一瞬间,不会因当初这个草率的决定而感到后悔吗?你又是真的爱他吗,确定不是为了结婚想要有个名正言顺的家来庇护这个宝宝,你才挑中了他的善良而已?”
简铃苦笑一声,有些疲惫地看着她,说:“为什么你们这些人总爱一副看穿人心的模样,不要总是站在道德高处去指点别人,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你也可以选择不听我的,咱们萍水相逢,我只是建议而已。”迟若馨说,“我啊,从小吃喝不愁,所以见多了人藏在内心深处的劣根性,婚姻可以拿来交易,小孩可以随便生,又随便丢弃,就如我吧,我也深爱着落言,到头来,不过也是他利用的工具,但我想得开,我爱他,只要对他有用我就会很满足,只要他开心,我就开心,你呢?你觉得,小棠和你在一起,开不开心呢?”
“你别说了。”简铃被她说得心慌,急急打断了她。
可迟若馨哪是那么听话的人,她笑着道:“如果你不是有孕在身,我倒可以约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