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没想那么多。”白落言笑笑,依然端着水杯,平稳地放在他眼前,轻声说:“你拒绝是你的事,我追你是我的事,你可以随便丢戒指,打骂我,没关系,我会把戒指捡回来,也仍然会送上门来让你骂,只要你能消气。”
“可是你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我的生活。”方棠沉声说,“你让我觉得,你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来强迫我。”
白落言执拗地看着他,“这不是强迫,这是我的垂死挣扎,不是有句话,叫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吗,你可以当我就是那个因为你而差点死去,如今也因为你,才拼了命又重新活过来的人,我不可能保持安静,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水杯放到茶几上,屋内的灯光明亮,驱散了冬日的严寒,白落言的指腹是热的,从方棠消瘦的下颌一路抚到了他有些凉意的脸颊,方棠心尖一颤,下意识地就要把目光移开。
白落言唇角轻弯,视线随着指尖落在他躲闪的眸上,他忍不住靠近了他些,说:“我什么都不做,你又怎么能知道,我有多么爱你,多么后悔,我不是故意想跟踪你的,我只是无意间看到了你和他在一起,我真的很嫉妒,小棠,我没办法接受你的心里有别人。”
方棠翻个白眼:“你不觉得你这些话太晚了吗?嫉妒?你也会嫉妒?你只是占有欲犯了,别在这里给我煽情,没意义。”
“占有欲和嫉妒,有时候本来就是一回事。”白落言盯着他说,“我想抱你,想吻你,想压着你在床上,想听你哭,听你大声喊着我的名字,此时此刻,这就是我的愿望,换了以前,我可能直接就这么做了,但是现在,我想尊重你,我在学着……怎么让你明白我的心。”
方棠被他一番话说得有些火起,他脸颊泛起了微红,几乎磨着牙道:“人心隔肚皮,鬼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我当初就是信了你,才会被你利用。”
“那现在呢?”
白落言握住他的手猛地按压在自己胸口,他深深注视他的眸,压低了声音问:“现在你还信不信我?你都不肯靠近我,当然猜不出我心里是怎么想的,如果你愿意像这样躺在我胸口,说不定,你就能把我的心从肚子里挖出来,让它,整个属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