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爱说话啊,烧饼分你块,你别不理我啊。
你没名字啊?正好,我也没名字,院长说我喜欢吃糖,就叫我小棠,不过是海棠花那个棠,你也可以叫院长帮你取一个,或者,你自己给自己取一个?
不想取啊,没关系,我给你取,我喜欢甜的,那你就喜欢咸的吧,不过叫小咸不好听,嗯……叫盐盐,可以不?
盐盐!别怕,我找到你了!
你怎么样,挥个手看看!
白落言蜷缩着身子,手掌握拳抵在心脏处,痛得无以复加,不可言喻。
一场大火,烧断了白落言的记忆,那火起得莫名,燃烧时是在深夜,孤儿院地处偏僻,所有人来不及报警就被火海吞噬,连院长也未能幸免于难。
白落言的房间塌了,一块重物狠狠砸到了他的头,他意识不清,被埋在了废墟底下,不知煎熬了多久,才被那双血淋淋的手带回了光明。
他还记得那小孩的脸,他说着盐盐不怕,然后对他露出了笑容,小孩扶着他走,可就在这个时候来了几个黑衣人,他们强行带走了白落言,白落言脱水昏迷了过去,醒时,他已经身处白家,展开了噩梦。
他完全忘了孤儿院的回忆,也完全忘了,那场大火是因他而起。
为了消除他这个白家隐患,白军霆的计划不可谓不周密。
尽管那时候,白军霆也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
魔鬼,从来无关年龄。
白落言凄凄地笑,此时此刻,他终于切身地体会到了,什么叫肝肠寸断,追悔莫及。
这几年,他都做了些什么?
他为了报复白家,让自己的双手沾满了血腥,他带回了方棠,一面享受他明显的爱意,一面又攥紧他的心不断折辱,欺凌,他告诉自己,他有爱的人,那个人是庄舒羽,他对他一见钟情,可以说疯狂迷恋,有了珠玉在前,他怎么能看上方棠这颗砂砾。
长得再像也不行,为他付出再多也不行,替身就要有替身的本分,白落言这么想着,于是心安理得地刺伤他,轻视他,可又忍不住想疼他,想在他哭的时候抱一抱他,这种分裂的情感让他几乎不知所措,最后愈演愈烈,纠缠不休,终于让他尝到了苦果。
他爱庄舒羽,却也从未想过为他忠诚,爱与性,他从来没去分辨两者间的区别,或者,他又从来都是把两者分开来看的,所以,他有过很多人,可没有一个能真正意义上地让他感到满足。
爱是个虚无缥缈的东西,他从来不懂那究竟是什么,谁能保证一辈子只对一个人有感觉,他可以因为一个眼神,一句撩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