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棠,你先别急,二少说了,有事得先等他过来,他批准了,才可以……”
方棠不管:“他过来狗蛋就他妈死了,张叔,你最疼狗蛋了,你帮我喊个医生吧,我求求你了!”
老张是个心软的,看到方棠和狗蛋这样,他也不忍心,可白家除了方棠,没人养宠物,他下了楼,想去问问宋医生行不行,刚到大厅,就遇上了庄舒羽。
庄舒羽腿脚不便,坐在轮椅上,车祸后,他人变得颓废了不少,没了骄傲和自信,每次难过的时候,就会避开外人的眼睛,偷偷来白家看看白落言。
他对白落言的情感是复杂的,有数不尽的歉意,也有对他袒护方棠的怨怪,可他心里也清楚,那日,他被车子撞倒,他立刻就明白了是谁要对他下手,但他说不出口,也没有证据,即便说出来了,也是自取灭亡,那个人能毁他一次,就能毁他第二次,他能活下来,已属万幸。
他母亲一口咬定事情就是方棠做的,不过因为白家有意包庇才被放了出来,庄舒羽也有刻意借这个机会把脏水干脆泼到方棠身上,起码,他还能少一个眼中钉,可庄父却说,白家不会为一个低贱的货色毁了白庄两家的情谊,也根本没有那个必要,既然放出来了,那就说明人真的是清白的。
庄母气得哭了两天,庄父还说,看到方棠的时刻,他也觉得很奇怪,可能那孩子和舒羽太像了,他说没有的时候,他下意识就信了。
听了这句话,庄舒羽简直恨不得把方棠活活剐了。
老张和庄舒羽打过招呼,准备走,却被庄舒羽喊住:“你急匆匆的,怎么回事?”
庄舒羽知道老张曾是白军霆的人,可也眼睁睁看着他的胳膊肘拐向了方棠,这一点,他无法理解,也对这个老人莫名有了些厌恶,他的直觉告诉他,老张这么慌,一定和方棠有关,所以,他多问了句:“难道是那个小畜生死了?”
庄舒羽言语刻薄,老张忍不住回怼:“庄少,小棠是人,不是畜生,你要找二少,他在书房里,我有事,先走了。”
庄舒羽说:“不准走,只要是跟方棠有关的,不管他病了渴了还是瘾犯了,都不理,让他自生自灭吧,这是他欠我们庄家的,落言也会答应。”
老张懒得理他,想抬脚,庄舒羽忽然回头:“你要白大少亲自对你说吗?我说了不准管他的死活,你一个下人,话都不听了,留着干什么?”
老张急道:“小棠他……”
庄舒羽怕猫,他如果说了小棠的猫已经奄奄一息,庄舒羽听了,怕不是要拍手称快,哪里还会同意他找人来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