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把他抛出去,哪怕让他身败名裂!你就是这么一个可怕的人,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
“白落言!你醒醒吧!”
方棠撕心裂肺地喊,“抛弃你的人是你的母亲,害死小猫和你妹妹的人是白军霆!一面享受你的感情,一面又让你痛苦的人是庄舒羽,你可以尽情地报复他们,可我没有伤害你!你在乎的人和事都已经消失了,你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我是个人,不想成为你们之间的牺牲品,你放了我,放了我吧!”
方棠一口气说完,人便脱了力,软在了白落言怀里。
白落言闭上眼,紧紧地抱着他,除了不停地喊着小棠,对他,他无能为力。
对方棠来说,监狱只是换了个地方。
他被白落言带回了白家,没收了手机,整日关在房间里,这一关,又是小半个月。
庄舒羽手术顺利,人醒了,只是腿废了一条,听说庄舒羽无法接受,闹了几次自杀,他母亲气不过,来白家要了好几次说法,可白军霆态度强硬,她惹不起,想揍方棠吧,在人被放出来,警方又公开表明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她再也占不了理,所以每次都扑了个空,气冲冲来,气冲冲走。
白泽对白落言把方棠又接回来这事倒不像之前那么强烈反对了,他身子一天天变差,很多事想开了,既然管不了,就由他去吧。
老张是唯一一个允许进入方棠房间的人,再回白家,方棠变了不少,不爱说话,也不再笑了,连平时最喜欢吃的甜点和鸡肉也是吃几口就要吐出来,老张心疼啊,抱了狗蛋过来陪着他,以前方棠奶奶过世,他也有一段这样不吃不喝的日子,就是狗蛋陪着他,他才慢慢恢复了笑容。
老张劝他:“小棠啊,想开点,你本来底子就差,这么下去,怎么得了。”
方棠说:“那就死吧,死了,我就解脱了。”
老张垂下了头。
他把桌上冷透的鸡汤端了出去,一会儿,宋医生又过来为方棠检查身体。
他吃了吐,吐了吃,像个失去了灵魂的空壳,没人来看他的时候,他就抱着狗蛋坐在窗边数雪花,小时候,他最怕下雪,一下雪,没有厚衣服穿,只能生生挨冻,现在,他也能坐在温室当中,学着那些诗人一样透过窗户看雪,看云,顺便也看看这个世界究竟何时才会毁灭。
一日,狗蛋大概着了凉,它发着高烧,吐了一地的黄水。
方棠慌了,在房间里大喊大叫,老张匆匆赶来,问他出了什么事。
“狗蛋病了,有没有宠物医生,叫医生过来啊!”
老张为难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