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顿了一下:“鄢慈要赔我两个亿,她付得起?不管你爸是谁,你想把人从我这里白白带走,也没这道理。”
“两个亿的违约金我帮她付。”方煜神色如常,好像他嘴里说的不是两个亿,而是两块钱一样稀松平常。
陈越之皱眉:“你哪里的两个亿?”
方煜直起身子,缓缓从沙发上站起来,微笑:“所以我今天来找你,还有另一件事。”
陈越之从学生时代起就很讨厌方煜这幅漫不经心样子。
仿佛什么事都无法让他慌乱和失神。
他看上去脾气爆烈,但心里比谁都淡,也比谁都坚毅。
外物干扰不了他的从容和平静,那不是装装就能表露出来的样子,那是得有刻在骨子里的深深自信甚至是自负才能驾驭住的气场。
陈越之从小富养什么都不缺,但他始终学不会怎么修炼这种气质。
每每面对方煜,他都从心底里慢慢升起一种无力感——打着旋慢腾腾地在心底转。
他不敢稍有外露让人发现,但掩饰久了便在心窝发酵,总会滋生出带些肮脏细菌的负面情绪。
鄢慈敢喜欢别人。
鄢慈喜欢的人是方煜。
比较之下,后者才是他愤怒的最根源。
方煜拢了拢外套的拉链,似乎在说与自己无关的话题,他眉眼浅浅扬起,眼神澄澈得像个少年。
“我和你签对赌协议。”
陈越之闻言从沙发上猛低站起,失声喊道:“你疯了?”
方煜满不在乎:“这两件事我给你时间考虑。”
“对赌协议算我给你放鄢慈离开的一个补偿,你不签没关系,我相信圈里多得是人愿意和我签。”
“至于解约的事情……”
他走到门口,回身看了陈越之最后一眼:“你尽管考虑,你可以拖着。但我明确告诉你,鄢慈的约一天不解,你一天别想在上星卫视看到耀星出品的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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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俗解释一下对赌协议。
比如一个打工仔想创业,但是他没钱,只能找老板借三块,老板借他三块的条件是他要还五块。
假如打工仔用这三块赚到了十块,那么剩下五块都是他自己的,如果他只赚到四块,那么他卖房卖地卖屁股……屁股还是不要随便卖了,反正要自己掏腰包倒贴给老板一块。相当于高利贷。
方老师付不出两个亿,但是他可以钱生钱。
假如他和陈越之借了三个亿去钱生钱,那么按协议上他可能要多还陈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