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我订了这家的报纸好几年了,这么说,以后我能看到你的名字啦”
“如果你愿意的话,你也能在上面看到你的名字。”
“你的意思是,你要采访我。”
“没错,我想等你成为议员后,给你做一次专访。”
“这么相信我能竞选成功”
丹特笑了“班纳特,我才回国一个月,你的名字我却听得比过去我们在学校还多,不说你最近在国会做的事情还是以前那些演讲,单史上最年轻议员也会是一个相当大的噱头了。”
“今天能恰巧遇到你,想到我们关系还不错,所以我想要试试争取这个机会。你不用着急决定,因为我知道你们这些政务官都很爱惜羽毛。”
他说着,又从夹着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剪贴拼接的小册子,“这是我在校报和这些年刊登的文章,你可以先看看。”
克莉丝感慨了一声“你竟然随身带着。”
“有备无患嘛。”大记者说,听着远处钟楼的声响,表情一变,“我约了一个交易所办事员,就先告辞了,我除了礼拜日都在报馆,随时等你的消息。”
回去的路上,克莉丝随便翻阅了丹特的“作品集”。
丹特的文字和他在辩论社时的风格区别不大,克莉丝看了几眼就心里有数了,而且政治记事报投资人里某位男爵是他们派的,主编审稿肯定会谨慎处理。
如果要接受采访的话,反而要比其他报纸更放心。
回到摄政街的房子,克莉丝看到了许久未见的威廉。
她受了伤,又被工作和议会的事情绊着,公司的事情就交给了唯二合伙人剩下的那一个,好友兼未来三姐夫最近也很忙,虽然已经请了不少代理人和顾问,他还是需要在公司实验室两头跑。
还好婚礼的事情被分担走了,玛丽自己能拿定主意,威廉在这上面更加没有别的意见,一切以她为先。
班纳特太太起初还有几分参与搅和的兴致,不过后来她就忙着应付爱德蒙了。
班纳特先生还只能说是拐着弯子调侃幽默,主要逗他的太太弥补一点失败婚姻之外的愉快,那些话,班纳特太太是听不懂的。
爱德蒙却不同,他轻蔑笑起来就挑衅意味十足,嘴上顺着班纳特太太说话,其实话里层次非常丰富,克莉丝或者玛丽在一边意会到深层次的调侃会被逗笑,班纳特太太同样也能轻松感应到浅层面的讥诮。
班纳特太太尖叫着应战,说这个人一点都不照顾女士,指责克莉丝为了客人,连妈妈都不顾,最后结束语依旧是脆弱的神经。
结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