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入手,一个政|治犯就太好查了。不过我想不到,你还有那么热血的过去。”
看来还不知道他入狱的真正原因,也对,维尔福已经把判决书处理得天衣无缝了。
他的奥布雷按捺不住好奇心,接着问:“现在,你总能告诉我,你要决斗的仇人是谁了吧。烧炭人、保皇人、吉伦徒还是雅各宾派?反正来了英国,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我照样能帮你。”
爱德蒙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说:“你对任何人都是这样……尽力帮助吗。”
克莉丝想了想,认真答道:“如果我看到,如果我可以的话。”
“我已经知道,你一直在四处周济,可能将行善当做寻常了吧。我是因为知道,求助无门、走投无路时,一个人会有多绝望。”
并不是这样。
爱德蒙很清楚。
这一年里,他的行善都是出于身份塑造目的,他的除恶也都是为了复仇做出的准备。
相比起社会,相比起其他,他只在乎克里斯班纳特。
“当然,你是不一样的。毕竟我还是头一次给一个人这么多机会。”
克莉丝显然不知道自己说了多么犯规的话,还毫无自知之明不满说,“也算你运气好,有好几次我很生气,结果你都不在我面前。我好好回答过,你能说出仇人名字了吗?”
对这样郑重和执着的好意,爱德蒙僵硬半刻,还是吐出了答案。
“‘威尔莫勋爵’的仇人,是基督山伯爵。”
克莉丝呆了一会。
终于想清楚其中关节后,她控制不住撑头笑出声来,好长时间才断续说:“所以,让你这段时间一直在烦恼的,还决定坦白的就是这个?”
爱德蒙被她笑得红了脸,只好诚恳道:“你去爱尔兰前,我说要与你谈谈,就是想剖白身份。那时候我已经决定,不论你原谅不原谅我,我都愿意去承受。”
“但是我没想到,你能查到这个地步。”
克莉丝轻哼一声,“你太小瞧我了,你在荒岛时表现太明显,那时候就猜到你是个逃犯,我给过你机会,是你一直出现……”她明智跳过了扯不清是谁先接近谁的部分,“我如果真想查,刚到马赛时就能从伊夫堡的死亡名单着手了。”
就连地狱的名字,被面前的人说出来,都让他有了一往无前的勇气。
爱德蒙敛目,笃定她一无所知,所以放纵温柔看克莉丝耐心点出他的漏洞,炫耀一样说出这次的调查经过。
“……做我的朋友是很省心而且危险的,我用不着从你那里问,也不需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