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尔德侯爵临时有要事离开,他们的住处有不少机密文件,所以被移交给了英国使馆,那时候她就认识了一帮使馆官员,连回国也是和几位外交官一起结伴乘坐汽船。
这些人里有不少是已经毕业的学长,得知她回国后就会入学,就有人表示让她“去辩论社,报我的名字”。
克莉丝趁机去探了探风,结果还没说什么,刚只听到她的名字,成员们不约而同一脸恍然大悟,表示都得到过某位前辈的关照,说出前辈名字还都不一样。
还没回过神,克莉丝就已经坐到了他们的内部会议里。
社长在上头激动说了一番话,总结道:“这么多人推荐班纳特,我们今年肯定能赢牛津大学了!”
克莉丝:“……”
在公学的时候就和伊顿打球类比赛,现在大学又要和牛津掐。
不过她很快就领会到了,和一帮嘴皮子利索的人往来有多开心。
虽然聚会的时候,人多时也会很乱糟糟,但是随便聊起什么话题,很快就能因为观点分出正反方,对双方的人员也并不限制,观点特殊的话,一个人“舌战群儒”都时有发生。
大家条理都很清晰,能回杠能接梗,理性讨论,上头了也会有人用冷幽默或者嘲讽提醒,有时候还会出现半路被说服,于是“叛变”到对方的情况。
因为观点和攻势,一队里会很自然在交流里产生一个主要人员,队里其他人会默契找佐证代为论证,有时候一应一合,为了壮大声势还会大声起哄,搞得和捧哏逗哏一样。
克莉丝怀疑自己加入的是相声社。
校园生活很丰富,也算是遵守了老师在信里说“结识优秀有趣团体,看看真正的大学生应该什么样子,不要总是暮气沉沉。”
抵达剑桥后,克莉丝和哈洛德会面的机会就多了起来。
这小子不论在哪里都是社交中心,已经在这个学校呆了两年,理所当然认识不少人,介绍克莉丝后,大家约着打打网球和高尔夫,和这些大三生交流后,她很快就知道了几个老师的情况。
克莉丝目前所有课程的老师,挂科率最高的就是希腊史和英国史。
非常巧了,都是“熟人”。
因为教希腊史是亲生的大哥,哈洛德最有发言权,他含泪说,从来都是最轻松的一门,经他哥这个较真的老古板接手后,就从天堂变成了地狱。
至于英国史的教授,也就是能让威廉听到自己的姓都害怕的布雷先生。在场所有修了这一门课程的学长们都表示,布雷从来不笑,对谁都很冷淡严肃,教课也一板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