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学会那种方式圆滑回答他的问题了,居然是拜了国务大臣为老师。
夫人欢喜道:“所以,未来还能在罗马的社交圈见到他啦?”
女仆接着道:“他在佛罗伦萨呆了半年,所以我又向佛罗伦萨公爵夫人的女仆问了一下。”
“他已经有情人了,您应该也有所耳闻,就是那位葛朗台夫人。”
“那他有没有中意的哪位小姐?一定会有不少小姐仰慕他的吧,他全都回绝啦?”贵妇问。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似乎在葛朗台夫人之前,他曾经迷恋一位女士,那个女士却弃他而去了,班纳特先生失落的时候,是葛朗台夫人抚慰了他的心。”
“这件事传开后,那些小姐也就不爱他了,因为怜惜他,更不想让他为了给告白者体面,把自己的伤心事情翻出来再说一遍。”
夫人长叹了一口气,“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竟然会舍得看这样的美少年伤心?”
“那位女仆也曾经替自家小姐问过,她说,青年的样子实在让人不忍心问下去了,不过他还是认真回答了。”
“班纳特先生和那位女士经历过很多,他甚至愿意把自己不多的积蓄也拿出一部分给她,可是那位女士离开时,连钱都全数还给他了。可怜的年轻人还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呢,所以用自己仅有的东西都无法挽回情人,他至今还忘不了她呐。”
夫人低低噢了一声:“狠心的女人!”
爱德蒙:……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