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法查证,价值就高了。
杜朗啧了一声:“你好像早就料到有出国的这一天了。做什么都走一步看十步,不累吗。”
克莉丝没搭茬,伸手拍了拍箱子上沿:“我知道你现在吃得下这些,所以估个价,帮我转手吧,亲兄弟明算账,你的抽成按正常价算。”
“这么信我?”地头故意说。
情报贩子开始面无表情复述,连他的口音和语气都学了十成十:“这次多亏了你,以后只要你开口,兄弟我一定——”
“停停停!”
当时脑子热说了这种戏剧里才有的台词,现在换自己听确实很傻气,杜朗悔不当初,大声嚷:“我现在就帮你算!”
重操本行,一边向她确定每一本的细节,杜朗很快就给她估了价钱,又问她支付方式。
克莉丝想了想:“你能不能开意大利那边的支票?”
“这个没问题,地中海的你随便挑。”杜朗拿了贮水笔签字,一边随口问,“你要去意大利了?”
克莉丝点头:“游学旅行,一直呆在一个地方也没意思。”
前些天她已经收到了罗切斯特的来信,他们临时要参加一个婚礼,所以原定时间将由市长替她安排可靠的船去热那亚,那里有间客房常年给罗切斯特留着。
等他们会和后,再结伴去罗马。
杜朗把东西收下,又将箱子还给她,特别拿出一本:“这个太特殊了,我还没算,等我谈到足够高了再结给你。”
克莉丝凑近看,发现是那个“威尔莫勋爵”。
这一本的确很特殊,描述含糊,因为这个主人本来就是个大众脸,小时候就跟着船到处走,在国内没有亲朋好友。他听说有爵位继承才回到英国,结果发现只有一个虚名,这爵位背后还有债务,干脆一分钱不要直接甩给情报贩子,只要她帮忙找最快去美洲的船,还表示一辈子都不会回欧洲了。
非常干净有身份的护照,任何人都能轻松顶替,如果愿意偿还那点钱,即使在国内也没有后顾之忧,能卖个很好的价钱。
现在还缺钱,她也没和杜朗客气,更相信他的能力,不如全权交给他去讲价。
“下半年我会去一趟热那亚,你留个地址,到时候我们再联系。”杜朗说。
克莉丝很干脆写了那家客店的名字,点头:“到时候我请你喝酒。”
之后,克莉丝又向杜朗打听葛朗台夫人。
“她家里有当地最大的葡萄酒庄,再加上她一个人寡居,桑切兹觉得说不定很好骗,所以亲自去请她来了马赛。”
“不过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