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青曼听的头大,这个狗男人,怎么还带记仇的,她看着跪了一地的人,都没个人敢吭声的,就知道这次事情,男人得好好哄。
于是她笑的越发欢,人也越发娇气,笑眯眯的滚进男人怀里,在男人下巴鼻子额头处都亲了好几次,好听的话不要命的出来。
“万岁爷是最帅的万岁爷,万岁爷怎么会有病?”
“是谁,是哪个不长眼的说万岁爷,我帮姐夫弄死他?”
“哎呀,其实万岁爷应当是听错了,其实不是万岁爷有病,其实是妾有病!”
……
康熙提溜着她一条腿,盘住他腿,也不伸手抱她,却威胁她不能掉下去!
“呜呜,姐夫,这样抱不稳的啦。”
她跟猫儿一般,十分亲昵的用脸颊磨着男人的肩膀,哀求道:“哎呀,万岁爷可以抱抱你可爱又迷人,还爱你爱的不得了的小美人儿吗?”
“不能。”康熙忽然低头看她,双眼视线放佛要将她射穿,“你说,继续说啊,看能说出什么花来。”
“呵,无情的男人。”
桑青曼低头嘀咕,还不得怂拉着脑袋,乖巧道:“好拉,不抱就不抱嘛,谁让你小美人儿宠你呢,就任由你发一会儿脾气好啦。”
她讨好的、笑眯眯的、怂的一比的说着话。
边说话的时候,还双手不断往上攀爬,要抱紧男人脖子,可一抱上去又被男人打开了,就这么费力的滑落又爬上去,几次下来,女人额头上已经隐隐有汗水滴落。
——“狗男人,罚我一年抄写经书,还敢记仇,我戳戳戳,戳死你!”
——“老祖宗说,忍一时之气,苟一世安,我忍忍忍忍!”
——“狗男人,你等着,千万别落我手里,否则我打烂你屁-股!”
桑青曼不断踹着粗气,心里却将男人骂的狗血喷头。面上还一副乖巧样子,努力压着火气,继续往上爬,努力抱紧男人不掉下去。
康熙低头给桑青曼擦额头汗水,一只手提着她上来一点,刚想打横抱起,忽然几句心里骂他的话,一下蹿进心底。
男人额头青筋直跳,给桑青曼擦汗的手一用力,差点将女人额头擦破皮。
另外一只托住桑青曼屁-屁的手,没稳住,本来都已经要爬上来的女人,忽然咚一声就从男人身上摔了下去、
康熙一怔愣,就愣愣的看着女人从身上滑落下去,见她龇牙咧嘴的“啊”一声,然后泪眼汪汪的看着他,控诉道:“万岁爷,你摔疼人了。”
她说着,又柔着屁-屁,将康熙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