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道送命题,梁九功差点没被这位祖宗吓破胆子,他看到万岁爷一双眼神仿佛要将他杀死,只好道,“娘娘,奴才是来布置行宫的。”
“什么行宫?”桑青曼后知后觉发现这里不是皇宫,倒是像新房,她忍不住甩了下头,企图压下身体的热意。
“那这里又是哪里呀?”她不解,“倒是更像新房洞房布置似的。”
梁九功暗赞,不愧是能让万岁爷生气还能全身而退的人物,这中药这么久了,还能保持基本的思考。
他一躬身,就道:“是小汤山行宫。”他说,“万岁爷特意让布置的。”
临走前,他还知道求生欲旺盛的挽救一把自己的脑袋。
“想问什么,问朕。”
桑青曼忽然被打横抱起,男人几步撩开珠帘进了内殿,大手拉开纱帘,将女人放进床榻,翻身撑在她身边。
“真的什么都可以吗?”桑青曼忽然伸手过来拉他。
康熙整个人已经要被她磨破功,身上额头的汗水,随着她的手,一滴滴滴落。
被那双小手一拉,康熙整个人一下没撑住,从她上方被拉了下去。
“可以。”康熙说。
“你一直不愿侍寝,”他问,“这次愿意了吗?”
桑青曼忽然拉近男人的脸,摸着他的喉结,明显感觉到男人吞口水的声音。
她忽然拉扯自己衣服,让两人更靠近,她忽然道,“万岁爷傻呀,妾什么时候说不愿意侍寝了。”
她早已忘记了,在送给康熙良驹时,跟她好闺蜜郭络罗宁滢说的话了。
她忘记了,康熙却还记得。
他压着她,视线幽深,嗓子哑的厉害,他说,“是嘛?”
“那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吗?”康熙说,“你那些画本好看,还是朕好看。”
男人脸上是隐忍的汗水和热意,明明知道身下的女人,早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还是将心底压抑久远的凶兽,一点点的放出。
桑青曼这会儿,毕竟是模糊状态,脑子智商跟男人比,已经不是一个层面。
她忽然翻身将男人换了个方向,试探的将手压在男人手心,歪着头思考一下,然后低头在男人耳边道,“呀,万岁爷,是亲亲。”
她灼热的呼吸扑面而来,又歪着头笑了,她忽然仗量下两人的身高,忽然道,“是要做羞羞的事吗,姐夫!”
一句话,哄的一声在康熙跟前炸开,他再也顾不得将以前的火发出,大力袭击而来,桑青曼就被他翻身重新换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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