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过。”她又笑了,“你急什么,这后宫,又不是你的,我怎么不能来。”
“你。”盖熙熙气的拂袖,还想说什么,忽然又听的桑青曼问,“表姐,怕是知道那银子去了何处吧。”
“你不要血口喷人。”盖熙熙气的脸红脖子粗带人离开了。
盖熙熙一走,乾清宫就剩下今儿最顽强的战斗力后妃佟贵妃在。
她从乾清宫里出来,几次到桑青曼跟前,劝她走。
桑青曼摇头,“贵妃姐姐,今儿,我是一定要见到万岁爷的。”
佟贵妃看着她,眼底各翻情绪涌动,甚至暗暗有一丝着急。
她问,“你当真非要见到表哥不可?”她说,“范大人的事情,本宫也听说了,表哥震怒,此事没有转圜余地。”
桑青曼笑了,“事无绝对,又怎知一时之祸,便是永无翻身可能呢。”
“那你答应本宫,见了表哥就走,我今儿有事情要找表哥。”佟贵妃声音急促道。
桑青曼没有注意佟贵妃异样,雨越来越大,将她淋湿成落汤鸡。
对于吃穿用度都要高配的桑青曼来说,在宫里,她是第一回这般狼狈。
“嗯,贵妃姐姐有事就做。我见完万岁爷就离开。”桑青曼道。
再见到康熙的时候,桑青曼以为会见到暴怒的狮子,或者是濒临爆发的豹子。
结果都没有,男人甚至十分平静,明黄色的靴子,停在她跟前,雨水甚至没有滴落到他缎面上。
“你一定要见朕?”康熙说,“你知道发生了何事,朕,于你无任何可偏袒他的地方。”
桑青曼仰头笑了,雨水顺着滑落她修长的天鹅颈,如雨打荷叶滑落的水珠,晶莹透亮又闪闪发光。
即便是这种处境,康熙也没从她眼睛里看到暗色。
“万岁爷,妾会去找回银子。但是要去大理市见我舅舅,需要万岁爷的旨意。”
她说,“只要万岁爷应下妾,妾以后无条件答应万岁爷一个条件。”
桑青曼想,她是第二次面临这种,可能被女主光环暗地吊打了。
这时候,唯有示弱借用男主光环,才有可能有转机。
“你有什么让朕应呢。”康熙问。
桑青曼气的抬头,顺着雨水开始解衣服,她说,“妾日日以崇拜浇灌万岁爷心灵,今日,妾想,……”
“够了。”康熙忽然俯身拉着她一把拽进怀里,拉着她几步进了里殿。
让人给桑青曼换了衣服,又让梁九功将今儿后妃送来还剩下的热汤给她,才道:“跪了一下午,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