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缝补补之后,一家三口向回走,还没等进小区呢,两辆白色的捷达车嘎吱一声就停到了他们的面前,几个便衣跳下了车,黑洞洞的口指向了孙易,“警察,别动,敢乱动就打死你!”
说着,一副就铐到了孙易的手腕上,想推他上车,可是一动竟然没有推动,两个人围了上来要架起孙易来,这会老两口回过神来了,水芹甚至上来跟几个警察撕巴了起来,全然不顾还有口指着她。
“你们凭什么抓人,凭什么!”
“你这是妨碍公务,退后,不然把你也抓起来!”
“来啊,你把我也抓起来啊!”水芹不管不顾地一把抱住这个向她喝吼的中年警察,“救命啊,警察打人啦!”
这个中年警察使了一个眼色,几个人上来前下了点暗手,快速脱离,押着孙易上了警车快速离开,抓人的时候最忌的就是陷入**当中,特别是妇女撒起泼来,更是让人头疼,一不小心挠个满脸开花都没地方说理去。
老蒋头有伤在身,水芹追了几步没有追上,急得眼泪都下来了,还是老蒋头跑回了小区去喊人。
这一下子可算是捅了马蜂窝了,那些外来人口属于看热闹的,大不了不在这里住就是了,可是小区的居民却不干了,孙易之前的勇猛他们可都看在眼里头,要是没有孙易的话,今天指不定多少人受伤呢。
这年头大家起来也方便,就算是老蒋这生活困难的老两口也有两个手机,这一,把医院里的人都上了,就连刚刚做完手术的胡老四都打着石膏从医院里头跑出来。
如果是面对那些凶神恶煞拎刀的混子们,或许还有人感到害怕,但是这么多人一起去官方部门讨公道可就没什么好怕的了,有道是法不责重,这上百人聚在一块,还能把所有人都抓起来不成。
几个把孙易抓回来的便衣根本就忽视了孙易身上的伤,拉拉扯扯间缝好的伤口迸开,鲜血又一次浸湿了衣服,不过很快就止了血,结了一层血痂。
把孙易向特制的审讯椅上一按,二话不说先在头上狠抽了几巴掌,“你,姓名,性别,年龄!”
中年便衣沉声喝道。
孙易一声不吭,微微地低着头,呆傻的目光也变得阴冷了起来,看得这便衣后背都有些发寒,不由得恼羞成怒起来,老子什么样凶恶的罪犯没见过,还怕你用眼神威胁了?
中年便衣回手抄起一根警棍,一棍子就抽到了孙易的脸上,把孙易打得脑袋一歪,呸地一声吐了口血唾沫,仍然一声不吭,眼神不变。
“跟我玩横的是不是!”中年便衣又一次举起了手上的警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