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也在后宫占有一席之位,再加上最近皇上去她那里的次数频繁得很,这件事情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偏生那宫女竟然这么不经打,不过是十来个巴掌而已,竟然就投井自尽了!一想到自己可能会因此招来麻烦,沈珂就恼怒不已。
总之这陆良娣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连她的宫女都要跟自己过不去。
“落秋,给我把大门关上!那群该死的太监在外面走来走去,着实碍眼得紧!”她气不打一处来,只能怪罪于在外面处理后事的内务府的人,“要是他们问我要怎么处理,告诉他们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给我把那口井填了!”
“是,主子。”
明渊到了清音殿时,陆溪正静静地站在院子里,垂眸看着被小心翼翼安放在窗台上的那盆盛开的千层雪蕙兰,背影有些清瘦。
听高禄说那死去的宫女是她从陆府带来的,跟了她好些年了,情同姐妹,如今在这宫里唯一的亲人却忽地走了,打击当然很大。
他缓缓走到她身后,淡淡地说,“爱妃可还好?”
“皇……皇上?”被他的忽然出现吓了一跳的人猛地转过身来,尚且来不及擦干眼角的泪水,下意识地就回答道,“嫔妾很好。”
没有大哭的痕迹,也没有大悲的模样,眼前的人只是很努力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唯有眼角的泪水和眼底浓浓的哀愁出卖了她的心。
可她红着眼睛却还故作坚强地说自己很好,明渊好气又好笑,“很好的话,眼角挂着的又是什么?下雨了吗?”
陆溪尴尬地抹抹眼角,垂眸不语。
明渊叹气,一边揽她入怀,一边道,“对着朕也敢撒谎,爱妃胆子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