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余清歌想着想着就趴在窗台上睡着了,陆林生见此,无奈的摇了摇头,走过去,将其抱了起来,眼中的宠溺都快溢出来了。
将她送回她的房间,陆林生在床边坐下,抬手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低喃道:“我希望你快乐,但是,我又好像不能护你周全,哎,以后的事情我们谁也说不准。清歌,答应我,一定……”
最后的几个字,声音渐渐消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余清歌从自己床上醒来的时候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仔细想了想,只记得自己昨天晚上迷迷糊糊好像睡着了,还有人在自己耳边说了很多的话,不过她什么都没有听进去。
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余清歌赶紧下楼吃饭,随后和陆林生一起去学校。
此时谭言欢已经到学校了,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写写画画,余清歌凑了过去,只见她还在喃喃自语。
“欢欢,你在做什么吖?”余清歌好奇的问道。
“做计划啊。”谭言欢头也没抬,回复道。
“计划?什么计划?学习计划吗?你成绩这么好,还要做学习计划?”余清歌依旧疑惑。
“哎呀,清歌,你好像傻,我做什么学习计划啊,这是强大计划,我想过了,爱情不是必要的,所以,我决定了,我要让自己强大起来。”谭言欢抬头看着余清歌,自信的说着。
而从爱情不是必要的那句话开始,正好被走进教室的苏以安全都听到了。
等到谭言欢全部说完的时候,苏以安也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面。
谭言欢像是没看到他似的,继续和余清歌说着自己的伟大计划。
什么要学乐器啊!什么要学跆拳道或者柔道啊!什么女生要懂得保护自己……
余清歌被她说得一个头两个大,见到班里来了不少人之后,赶紧打断了她的滔滔不绝。
谭言欢则是一幅好可惜我还没说完呢的样子。
因为有了计划在前,所以谭言欢一天都是一幅打了鸡血的样子,连杨澜都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学习的样子吓到了。
放学之后,谭言欢拉着余清歌就走,丝毫没有等陆林生的意思,苏以安本想趁着余清歌等陆林生的空隙说点啥的,结果根本就没这个机会。
陆林生走得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脱口而出的是昨天余清歌的那句“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然后笑着走了。
倒不是陆林生也幸灾乐祸,只是有些同情他罢了,让他知道自己造的孽要自己想办法还。
苏以安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微抽,片刻之后,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