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小心。一位马匪提醒说。
突然一声锈铁摩擦的声音响起,丙伸手中多出一柄缺少刀尖的墨色长刀。
惊若游龙,翩若惊鸿。泼墨染天地,锋芒断江河。这是,血刃
陈沫不可置信的自语说,记忆中父亲经常诉说屠天的事迹。而他那比圣器还要高出一筹的血刃已然也是多有提及。
不过陈战口中的血刃出鞘之威就足以让天地失色,仅是刀身所带之意众神都要拜服。可眼前这酷似血刃的长刀,却没有半分气息,与寻常铁器一般。
小子,眼力不错。不过这确实是普通铁器,真正的血刃被你父亲斩断了。刀尖缺失,就如同这般。丙伸感叹一声说。
这两式你可要看清楚了,我将以凡人之躯配凡间铁器斩杀来敌。丙伸再次说。
话刚说出两三人正好袭来,只见丙伸手中铁器轻轻挥舞一下,似乎没什么技巧可言。但几人脖颈处一道血线已然出现。
这
这一次不只是马匪震惊,便是陈沫都感到不可思议。丙伸确实没有动用丝毫修为,此时的他与凡人别无两样。可刚才那一刀太快到,快到神眼注视之下都没有发现其轨迹。
这只是感悟两招之后的随手一击,接下来你可要看清楚了。有时候自身的修为反而会限制对大道的理解,这一点便是关键所在。丙伸看了眼沾在刀刃上的血迹不以为然的说。
陈沫听闻神色一正,仅是刚才那一击陈沫更加确信这两式非同凡响。全力运转神眼,盯着丙伸身影,做好了观摩准备。
与此同时远处骨马之上的朽哧看出异常,丙伸平时唯唯诺诺,修为不过圣象境。而刚才那一刀竟是连他都有些没看清楚。
朽哧皱眉,他不相信一个圣象境短时间内有如此实力。
当然他更加不认为丙伸之前是隐藏实力,却不说自己蜕凡修为都看不透,便是真的隐藏,谁愿意在一个豪门之中做马夫,且一做就是近百年。
难道是有什么宝物不成还是说他手上那柄刀朽哧盯着丙伸眼中流露贪婪之色。
给我一起上,杀了他。头目呵斥一声,手中长刀一正,骑着骨马就奔腾而来。
丙伸见状轻轻挥舞两下铁器说,看好了,这第一招名为游龙,可是你父亲起的名字。
丙伸话音落,手中铁器在空中划过一道虚影。不知是陈沫幻听还是确有其事,隐约间这天地似乎有龙吟响彻,久久不能消散。
陈沫神眼之下似乎出现了一片新的世界,丙伸的身影在其中如翱翔九天的神龙。手中铁器带起点点血迹,倒是为这游龙增添了几分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