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个问题竟然还犹豫。”
安浅愣了一下,扑哧一笑,拍开了他的手:“这个问题有那么重要……”
“重要。”
容历打断她,一双精致的桃花眼就那样着她:“你今天必须给爷一个满意的答案。”
“你这算不算威胁?”安浅挑眉。
“算。”容历眼尾一抬,端的是妖冶邪气。
“那我就勉为其难给你一个答案。”
安浅说的慢条斯理,容历一口气却因为她这话给提了上来,见她只笑不说,容历瞪了她一眼。
“会。”
容历舒了一口气,安浅却开口了:“但这追根到底要你有没有那个本事让我一直爱你。”
安浅的大喘气,让容历差点闷死,他用力咬住她的唇,等吻够了,面色一变:“这话爷听上去怎么那么熟悉?”
“自己想去吧。”
安浅双眼一眯,将容历直接给推开了,这边拎起包冲他摆摆手:“我先出去了,我自己开车,让你的人好了,别让多余的人跟着我啊。”
没跑两步,安浅猛然又冲回来,踮起脚尖就亲上他,在他要更进一步的时候,她倒好,立刻跳开了,笑着赶紧逃了。
“这小妖精……”
容历摩挲着唇角,好笑又好气。
迟疑了下,容历很快就想起了这话为什么这么熟悉。
当初他发现安浅喜欢自己的时候,好像就说了这么一句,当时安浅又气又恼又委屈,眼睛都红了。
s11;容历脸一阵青白,兜兜转转,这小女人竟然把相似的话给还了回来,这胆子果然不是一般的肥。
安浅开上车就走了,路上想到容历懊恼的样子,忍不住扑哧笑出来。
这几天,容历身上似乎有种不安,她分辨不清是不是因为她,但容历似乎很希望她陪着他。
想着想着,安浅的速度不禁加快,没发现身后不远处,低调跟着的轿车。
一个小时后,安浅终于到了和楚洋约定好的地方,是家店。
店上去不大,前面种着几颗分辨不出品种的树,下面攀着些四季开的月季,随风摇曳生姿,上去很清雅。
门都是木质的,还没进去,就闻到了很重的卷味道。
安浅走上前,刚推开门,就到了半坐在一旁的楚洋,他那这本正着,戴了副黑边的眼镜,阳光打上去,上去生气很重,倒像是个少年。
“你来了。”
楚洋发现她来了,合上走上来:“随便坐,我给倒水。”
安浅发现,楚洋今天出奇的安静,以往见到她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