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就是你和白子勋出车祸的那天吧,当时出了那种事,我就忘记跟你说了。”
他立时恼火:“你怎么能背着我签那种东西?”
见他不高兴了,陆锦念赶紧哄着他:“好啦,只要你不抛弃我,那我们就是一心同体的,签不签那份协议,也并没有什么区别啊。”
“你总是把自己当外人,所以才会毫不犹豫地签下那种东西。”
“亲兄弟都得明算账,何况我们……”
他冷冷道:“所以你觉得,我们只是毫无亲缘关系搭伙过日子的,谁与谁都不相干?”
“你怎么会这么理解?”
慕之言“噌”地站了起来,气得不打算再理她。
还没走出两步,忽然又停下脚步,回头问道:“如果是白子勋,你是不是就不会跟他分得那么清楚了?”
“好端端地你又提什么白子勋?”
他神情有微微的抽搐,眼底一层阴郁。
半晌,才幽幽道:“你父亲陆振飞,接受了白氏实业的巨额现金投资。”
“什么?”
陆锦念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这件事,怎么又跟白家扯上关系了?难道——
慕之言自然不会相信陆锦念对这事一无所知,他只当她是在装傻。
这让他更加不悦。
从刚才她进门开始,他其实就一直在压抑自己的怒意,等着她主动坦白。
“你宁可接受白子勋的馈赠,却不愿意让你的丈夫,去帮你的父亲。”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