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嘶哑,双手也死死拽着门框不进去,哭着喊道:“叔,我求你!我求你!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就是这件事不能做,我求你了!你让我睡猪窝,你让我吃猪食,你就算饿我十天半个月都行!我求你!”
宁心这一刻的绝望已经将她包围,她甚至觉得,自己根本不可能逃得出秃子的手掌心。
如若真是如此,不如死了算了。
秃子扬起了手,一拳一拳的打在宁心的后背,打的很实在,是真的疼。
以前的庄稼汉,手劲不小。
“贱人!贱人!都是骗子!看我不打死你!”秃子一拳一拳的打着,宁心就死死抓着门框,像是抓着自己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宁死不肯放手,即便自己的后背被打的红肿了,她也不肯放手。
两人僵持了片刻,秃子打的也有些手软了,看着宁心依旧不肯放手,他冷笑一声:“好,睡猪窝,吃猪食,饿你十天半个月,都是你说的,可以,宁心,我就照你说的做。”
说完,他又拽起宁心的后背,直接朝着猪窝走去,二话没说,直接扔进去后,指着她的鼻子:“我看你熬多久,宁心,明天就是我们结婚,你要是有种,就熬下去,你只要能熬,我就不碰你,我看看你这个‘金凤凰’有多高贵!”
秃子带着几分鄙夷,冷笑着。
宁心依旧没有从刚才的恐惧中回过神来,哭得直抽抽,抱着自己的身体,什么话也没说。
秃子转身就走,将宁心关在了猪窝里。
猪窝里有两头猪,环境卫生可想而知,味道也是熏臭得要命,可等宁心平静下来之后,她才觉得其实这样也挺好,至少,不用和秃子发生那种事情。
猪窝是她一手收拾的,角落有一处放着干枯的秸秆,是她从田里抱来的,还算是干净。
她走到秸秆旁边,坐了下来,抹掉自己的眼泪,咬着牙说:“我就算是饿死,我也不会跟你妥协的!”
宁心已经打定主意了,就算是一辈子被关在这猪窝里,吃猪食,也绝对不要出去!
这一刻,猪窝竟然成了宁心唯一能呆的地方。
第二天,黄道吉日,宁心和秃子的大婚之日,按照之前发出去的请帖,很多亲戚在这一天都来到了秃子的家。
秃子也摆出了四五张的桌子,还叫了几个村民来帮忙弄菜和弄饭,大厅里也修整过,摆着红蜡烛还有瓜果点心。
等人一齐,还真的有结婚的热闹和喜气。
只是和外面的热闹不同,宁心坐在秸秆上,显得无比的寂寞和孤独。
听见鞭炮声传来后,亲戚也都到了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