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用食指一点,射出一道淡绿色灵能解离射线。绿色射线正中翻滚角度恰到好处的凸透镜,于是拓展成冲天而起的二百三十英尺锥形范围解离冲击波。
“强生日抛”落回掌心。镜片中央一个黑点,已然损坏了。我随手把它捏成粉末抛撒向盐水沼泽。
上方庞大的猎食大厅一角永久消失了。紫晶碎屑和黄盐粉末正洋洋洒洒地落下。
亮银色的灵能电弧在我的体表闪烁。我显现了灵能浮空术,在纷纷扬扬的紫水晶灰烬之中笔直升空,向上飞去。摄魂徽记和虚弱徽记两枚水晶球环绕我高速飞行,就像两枚围绕世界旋转的卫星。
我进入了智慧之厅。
闯入椭圆大厅的一瞬间,有那么几秒钟,我几乎错觉自己回到了地狱火之城。
大厅中央是一个浅水池,池水充满了病态的精神能量,散发着淡绿色的幽光。波光粼粼,把大厅的墙壁、天花板和地面,以及聚集在这里的众多蜥蜴人,都涂抹了一层油腻的绿光。
被染绿的紫晶墙壁上到处都是灵吸怪蝌蚪的浮雕,还雕刻着大段大段的灵吸怪铭文。
这里竟然是一个小型的脑池。
脑池旁边聚集着二十三个蜥蜴人,本来似乎在进行某种仪式。现在仪式被我打断,所以一齐转头看向我。这些蜥蜴人有高有矮,共同点就是脸上数量不等的触须,或者长在口器周围,或者长在脑后和其他位置。
它们全部都是扎坎迪。
我看到在它们中间还有一个生物。那是一个深红色鳞皮的蜥蜴人,被牢牢地捆在小型脑池旁边的简陋刑柱上,正绝望而徒劳地挣扎和嘶叫。就像我在记忆之宫检索尼尔·法厄的记忆时看到的幼年半风精巨人一样。离红蜥蜴人最近的扎坎迪正茫然看向我,手里还捉着一只肥大的灵吸怪蝌蚪。蝌蚪的四条触须正非常有活力地甩来甩去。
就在捉着灵吸怪蝌蚪的扎坎迪转头看我的时候,深红色蜥蜴人停止了挣扎,用四只黄眼睛同时盯向它——是的,这个蜥蜴人竟然有四只眼睛——突然,那个扎坎迪发出一声尖叫,浑身颤抖着后退,仿佛四眼蜥蜴人有某种精神毒素,通过注视传达给了它,使它感到了某种难以承受的剧痛。
灵吸怪蝌蚪趁机扭动滑溜溜的身躯,从扎坎迪的指尖挣脱,“扑通”一声掉回了小型脑池里,溅起一串绿油油的水花,几乎是立刻欢快地游走了。
深红色四目蜥蜴人狂暴地大笑起来,而众多扎坎迪则发出一串懊恼的咆哮。
我解除超态变化,恢复了瘦高的灵吸怪本貌,先是向口器里灌了一瓶麻痹药水,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