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吗,公主对你挺有意思。”
“你是怎么想的,”我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几分钟之前我刚炸死了她身为国王的爹,给她的家族制造了一大堆的麻烦,然后,她对我挺有意思?你觉得这从逻辑上说得通吗?”
半精灵笃定地说:“你不懂!那可是爱情!爱的力量足以与仇恨旗鼓相当。爱一个人,就算是杀父仇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不想跟她讨论这个问题了。
“她对给我找麻烦挺有意思,”我说,“想想看,没有正式文件,也没有交代工作和人员,甚至连个信物都没留下,就是说完全没有让我事后找她兑现承诺的意思。我这个‘市政大臣’只存在于口头上。
“而真实情况是,因为我制造了一起爆炸,然后厄尔森家族莫名其妙就死了长子和次子,还失去了下一任国王的宝座。现在我又把那个方头蠢蛋的职务也据为己有了,尽管只是名义上的……你认为厄尔森家族的怒火会向谁发泄?”
半精灵先是不明所以,继而恍然大悟。
“这真是太过分了,”她的金色眼眸里腾起了怒火,“你不就是不小心杀死了她的父亲吗,她还那么爱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你?”
……我头疼。
骨头在一旁忍无可忍了:“朕说,你能不能闭嘴歇一会儿?”他的下一句话是对我说的:
“你看那个方头蠢蛋,是刺杀国王的幕后黑手之一吗?”
他把“之一”两个字咬得很重。
骨头跟半精灵有本质上的差别。首先,他并不蠢;其次,他身为灰矮人王子和起义军领袖,有足够的政治头脑用来想清楚我都做了些什么,以及出于什么动机。
所以他再没在那件事上多说一句话,只是差点儿一棍子敲碎我的半边身体。
半精灵也不吭声了,用一脸渴望八卦的表情对着我。
“他不是。尽管从表面上看,他是行刺的直接受益人。”
我一边走,一边说。
方头蠢蛋临死之前,拉姆松牧师手中闪烁的蓝光,又浮现在我脑海里。
“他是一个机会主义者。他看到了爆炸,得知国王死了,敏锐地抓住了机会,或者说,自以为抓住了机会,于是第一个跳出来,想要抢班夺权。”
半精灵奇怪地问:“既然不是他,那他为什么一心要栽赃陷害你呢?”
半精灵的心思比骨头要单纯得多:当我供述“自己制造了爆炸,而这样做的目的却是为阻止行刺”得到了诚实之域神术的肯定之后,她就对我的清白深信不疑了。
“因为他不想节外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