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木门被推开,一个以金线缝住了嘴唇的兜帽身影举起手,做出了一长串复杂的手势。一个身着阴森甲胄,眼眸漆黑一片的巨人低着头站在他身后,一言不发。
转过身的男人将这些尽收眼底,眉头越皱越紧。
“我知道了。”他简短地说。“让他们做好准备,再通知时间庭,让所有的特工都携带时间弹武器出动你叫什么,夜刃?”
“阿凡纳齐翁,大人。”
“进来。”掌印者说,并伸手握住他的天鹰之仗。
金焰本可刺目地绽放,但他特意收敛了力量,让其维持在了一个极低的光亮。夜刃对此一无所知,只是怀抱着头盔踏进门内。在他身后,木门缓缓合上,仍是吱呀作响。
“赶来送信花了你多长时间,阿凡纳齐翁?”
“时间?三天,大人,我本来就在太阳系附近——”
“——不。”掌印者堪称粗暴地打断他。“我问的是你的体感时间,你觉得送信花了你多久?”
阿凡纳齐翁沉默数秒,答道:“至少一整年,大人,但我以为这只是亚空间航行的自然现象。”
掌印者对他的补充说明毫不在乎,只是继续追问,语气仍然冰冷:“你以自己的直觉检验过这个答案了吗?至少一整年?你确定?”
“.我确定。”年轻的夜刃深吸一口气,神态变得既紧张又严肃。“如您觉得不够保险,我可以接受记忆调取和心理暗示。”
“没那个必要。”掌印者抬手一挥,干脆利落地拒绝了他。
紧接着是一段沉默,阿凡纳齐翁站立难安,如一个等待判决的犯人那般难受,却没想到掌印者再开口时,语气已经变得非常柔和。
“过来吧,年轻人。”
夜刃不可思议地抬起头,竟发现那张脸上眉间的深刻已被抚平了——而且,天鹰之杖不知何时也已恢复了那闻名遐迩的剧烈亮光。
不好!
阿凡纳齐翁立刻便想闭眼,夜刃们的基因种子非常纯洁,但也不是没有。他敢肯定,如果自己不这么干,起码要瞎上一整个月。
然而,当他真的闭上眼睛,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阵疼痛并未到来,而室内的温度也忽然升高了。
阿凡纳齐翁尴尬地低下头,他那敏锐的观察力却好死不死地在这个时候发挥了作用,让他一眼便看见了一对位于掌印者身边的脚印——那是种隐而不发的金色,燃烧的力量被牢牢束缚在其内,毫不外泄。
“少看、少问。”掌印者的声音适时地抵达他耳边,依旧很柔和。“不过,我倒是还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