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来恭喜你,解开了一桩心结。”
科兹皱起眉,眼角余光却忽然看到了什么——他缓缓抬头,向上望去,恰好看见诸多光幕逐一消散,最后还留在其上的,只有倒映着诺斯特拉莫景色的那一个。
他看着它,直到十几秒后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低头看向圣吉列斯。
“你们都看见了?”
“是的,兄弟。”
“是吗?我想我应该不是唯一一个有此殊荣的人吧?”
“当然不是.但你的确是唯一一个没有看过其他人所经历之事的人。”
科兹的眼角慢慢地抽搐了起来,令人讨厌的芬里斯蛮子的笑声在不远处响起,还有那个一直喜欢接他的话和小动作的沉默光头佬,两人的笑声混在一处,在人群中回荡。
圣吉列斯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笑声瞬间止息。
他回过头来,握住科兹的双手,尽可能地放轻声音:“不过,你经历的事情可和我们都不一样,没人像你那样,拥有那种体验——”
“——噢,谢谢,但你还是闭嘴吧!”科兹厉声说道。“你真是个糟糕的安慰者,圣吉列斯!”
人群中的另一个光头发出一声不满的喊叫。
“你也闭嘴!”科兹冲他喊道。“我虽然不知道你都看见了什么,但是从你那双还肿着的眼睛里我就能猜出来你肯定没少——”
他忽然咳嗽两声,紧接着竟掐着嗓子,满怀深情地喊起了父亲二字,模仿某人模仿得惟妙惟肖。
“——父亲,哦,父亲!”科兹用咏叹调一般的语气喊道。“我是你最好的儿子荷鲁斯·卢佩卡尔!”
人群中,佩图拉博不屑地冷哼起来:“我就说还不如放着他不管,谁知道这疯子能干出什么事情来?”
“总比你下课之后跑去马卡多的办公室想偷看多恩的灵能塑形作业好吧!”科兹冲他咧嘴一笑。
佩图拉博顿时怒目圆睁:“我从来没有这样做过!”
“是吗?我当时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你还把他的作业拿起来转了好几圈呢,最后还笑了一下,我实在搞不懂你在笑什么.”
此话一出,众原体不约而同地将视线转向了面色青白红三色交加的佩图拉博脸上。
奥林匹亚人知道自己说不清了,他气急败坏地怒吼起来,朝着科兹猛冲而来。后者马上一个纵跳,挣脱了圣吉列斯的双手,发足狂奔,期间还不忘放声大笑。
“居然真让他糊弄过去了。”黎曼·鲁斯咕哝道。“我还指望着说几句话让这混蛋难堪一会儿呢。”
“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