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可?!看看你们一个个的,好似朕多偏袒他文博成似的!你们如能把这份心思用在正事上,也不至于一个催缴税粮之事,至今都完不成!”
下面所有的臣工,都气儿也不敢喘的,低着头,弓着要,听着宣帝训斥!
“陛下以保重身体为重”李谭看着宣帝坐那里生闷气,便弓着要低声说了句。
“这帮臣子,拉帮结派,不整垮文博成这个顽固,看来是不算完了!”
“陛下即已知道,更不要和他们生气才是啊!这三皇子刚刚醒来,还得多倚仗陛下呢”
“也是”宣帝深叹了口气问:“沈招他们去固安县了吗?”
“一大早就前去了”
“嗯”
“朕问你,你听说过这文家丫头会舍命巫术吗?”
“老奴从未听说过”
“嗯,巫术?也真能想得出来,去,把李忠喊来”
“是”
“参见陛下”
“起来吧”
“谢陛下!”
“李忠,那文府丫头在给三皇子医治时,只有你在里面是吧?”
“是”
“那她是怎么给三皇子医治的呢?”
“文莹带来了一粒药丸,冲淡后给三皇子服下的”
“哦,这丫头会自己制造药丸?”
“不是,听她说,是她在失踪的日子里,遇到了一位高人,向高人求得此药”
“哦,她知道三皇子需要此药?”
“不知,她当时也不知是什么药,只是觉得高人肯定会有良药,便求了一粒,是后来才知是医治受伤后沉睡不醒的”
“哦~~这么说来,她是无意间求得了正对三皇子病症的药丸了?”
“正是”
宣帝点了几下头道:
“好了,你回吧”
“是”
李忠施礼后退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