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速度还远远不够,在斗法时,受心理博弈的影响,难免会出现偏差,手一抖,搞不好四五秒才能剪完,这期间,对方不可能啥不干,等我剪完,黄花菜都凉了。
我已经没有时间了。夜里九点时,坟婆穿戴整齐,在门外喊我道:“走!”
我们一行人出门,朝医院方向前进,安若,黄小妹跟我哥都去了,黄小妹哭的不像样子,说要送我最后一程,还买了些冥币啥的。
坟婆冷着脸,一把抢过冥币,撕的粉碎:“哭啥,又不是真死,他还能活过来的!”
一路无话,到达医院后,值班护士把大铁门打开,和上次见面时一样,林诗依旧坐在墙角,见我们一行人进来,她歪着头怪笑个不停。
坟婆转身看了眼林雨惆,道:“你出去,这没你的事。”
林雨惆正要出门,坟婆又将她叫住,指着我对她道:“你记住,你闺女的命,是这孩子换来的,他可以不管这破事,但他却执意要救你闺女,你闺女活过来的时候,就是这孩子的死期。”
林雨惆愣愣地看着我,半天没回味过来,低着头走了出去。
我反手锁门,看了眼林诗,我知道,林诗的魂魄已经被封印了,眼前这人畜无害的姑娘,其实是曲杀女!
曲杀女盯着我们怪笑,目光瞧见坟婆时,她笑的更狂妄了:“找来个老的,以为能奈何的了我?”
坟婆也够狠的,二话不说冲上前,撕住曲杀女的长发,猛扇了几耳光!她手劲多大啊?林诗娇嫩的脸颊顿时肿起,嘴都被扇烂了。
坟婆将她拽到屋正中,在曲杀女人中处又狠狠拍了下,这样一来,曲杀女就说不出话了,躺在地上直哼哼,目光满是怨毒。
我按照坟婆的吩咐,紧贴着曲杀女躺下,我脚对着她的脸。
驱魔开始前,我哥将免死令递给我,这玩意外观合很平常,就是个木制的小破牌子,黑漆漆的,曲杀女瞅见自己的宝贝,气的哼哼声更大了。
我将免死令装进口袋,坟婆的剪刀也带上了,身穿鲁班木甲,腰间挂着哭血杀刀,另一侧是三个骨灰罐,引魂幡跟人骨长矛,也都随身携带着,就是不知道这些东西,能不能带到阴间去?
我全幅武装,我哥还不放心,又塞个我个小布袋子,叮嘱道:“路上能用到。”
我点了点头,一切准备就绪,就看坟婆从袖子里摸出几根黑色的尸油蜡烛,手在捻子上一掐,蜡烛就点着了。
关灯后,病房里的烛火,照的每个人脸上阴惨惨的,温度瞬间降至零下。
我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当黄老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