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于是他伸出脚,等着重苍替他脱鞋袜。
“重苍,你们北戎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重苍喉结上滚动,“北戎人大多都生活在草原上,但是也有自己的王城。”
“听说你们人人供奉狼神是不是真的?”
“嗯,和大殷一样,都有自己信奉的神。”
殷怀了个哈欠,只觉困意来袭,微微撑着手,合上了眼皮。
重苍听到他没有动静了,抬眼了,见他安静的躺在灯,眉眼稠艳动人,双唇微张。
就这一眼,他像是什么烫到了似的,飞快的收回视线。
然后低眼,轻轻的将殷怀的脚盆中移出,收拾妥当后,便直起身往屋外走去。
因为是近身侍卫,和普通奴才不同,重苍有自己单独的屋子睡觉。
他回到自己的屋子后,躺了床。
脑海里浮现出刚才的一幕,随即又强迫自己不多想。
他面色冷凝,自己现在只不过是做好本职工作,等到小皇帝放他走,这一切只不过是一场交易。
他强迫自己闭上眼,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一直到日上三竿,他才缓缓睁眼,他神色有难得的茫然,睁眼后一件事并不是起身床,而是视线望向自己的身,
他做了个梦。
一个荒诞不堪的梦。
他梦到高高在上的人在他身,面上神情是他未见过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