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进去。
房间内,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秦昭俊美锐利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皎洁月色。
鼻梁高挺,剑眉星目,薄唇透着苍白,整个人减少了冷锐和厉色,就那样安静的躺在床上。
“兄长?”月赫归紧张的喊他。
他记得祢玉珩交代的话,只要兄长有清醒的迹象,就要用银针扎在寒穴中,刺激出体内的淤血。
月赫归抓着太医,让他赶紧施针。
就在针扎在穴位上时,秦昭脖子青筋突起,他的反应更大了。
月赫归刚要高兴,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响动,紧接着,暗卫迅速奔进来,“太子殿下,不好了!刺客杀进来了。”
月赫归神色一变,“护好这个房间!”
他和慕容夜迅速出去。
月含音已经握着刀剑从房间里出来迎战了。
整个客栈一片混乱!
光线忽明忽暗,一群杀手涌了出来,直奔月赫归。
月赫归的武功不太行,穿的又花里胡哨,想混淆视线都不行。
“杀了他!”
刺客首领一声令下,黑衣人犹如潮水涌动,几乎将客栈的暗卫们淹没。
直到天色露出鱼肚皮,这场混战还没结束。
月含音精疲力尽,被踹倒在地,黑衣人刀剑劈来,她横着剑鞘挡在身前。
直到月赫归他们都被控制住,一个身影才从客栈外面走进来。
看清楚来人,月赫归脸色一变,“月鄞归?是你!”
大皇子月鄞归阴森一笑,可是月赫归却看到了他胳膊上绣着金陵凝翠的白色绸条。
金陵凝翠,是北国皇室的象征,北国为大漠之地,信仰荷花。
而这种绸条,只有月皇驾崩时才会戴在诸位皇室成员身上的。
那一瞬间,月赫归脸色巨变,错愕的盯着他,“父皇他……”
大皇子走过来,一脚踩在了月赫归,“月赫归,你猜的没错,父皇在昨夜驾崩了。”
“你说什么!”月含音最先喊出声。
月赫归想的更多的,却是如今北国的状况。
月宫恐怕已经被月鄞归和他养母,敏妃娘娘控制了。
那父皇驾崩,会不会也和他们有关?
不过月赫归还是很快冷静下来,“父皇驾崩,为何在大漠没有父皇的雕像,更没有百姓们沿街供奉金陵凝翠!”
月鄞归神色冷然,“父皇驾崩的突然,这些自然要从月城慢慢传至各地。”
“月赫归,如今你回不去月城了,因为我会成为下一任月皇,所以自然要除掉你。”